向思浓送他一个大白眼。
练练就练练。
三人开车回去,向思浓坐在新车的副驾驶座上一个劲儿问,“感觉好开吗?”
裴延:“嗯。”
向思浓又问,“跟你的吉普比起来呢?”
裴延不理她,向思浓啧啧道,“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裴延更不理她了。
车子开回去时天色不早,裴延带他们出去吃晚饭。
向思浓对首都的菜很是眼馋,可是吃了不老少,只可惜如宝同志不能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吃,而她只能被爸爸抱在怀里喝奶粉。
真是急死宝宝了。
偏偏当妈的那个心眼儿坏,故意夹了好吃的在一边馋她。如宝兴奋的张嘴时,美食又被飞快的挪走。
如此两次如宝也不生气,反而在向思浓再次使坏的时候一把将肉给夺了过去,飞快往嘴里塞。
好在裴延一直盯着,赶紧将她嘴捂上。
这下如宝是真的哭了,嗷的一嗓子。
饭店里吃饭的人不少,还好奇哪来的孩子动静这么大,结果一看才一点点儿大的小婴儿。
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壮实的孩子,一个太太就笑道,“这孩子养的好,哭声都中气十足的,一听就知道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根本不知道对方夸她,一个劲儿嗷嗷叫唤,控诉无良的爹妈。
向思浓心虚的摸摸鼻子,看来不好再逗了。
哭了一会儿如宝饿了,又开始吨吨吨的喝奶粉,一双眼睛盯着向思浓,让向思浓生出一种裴延在瞪她的感觉。
裴延就一个字:“该。”
十月的天气夜晚开始微微转凉,一路走着也舒服。
向思浓吃完饭便跟着裴延抱着孩子溜达回去。
裴延说,“我明天估计得去部队,没法陪你们转了。”
刚调任首都必然有很多事要熟悉,向思浓也没强求,“不用你带,我开车、我让周哥开车带我们转转,爸好不容易来一回,怎么着也得去爬长城看看吧?”
裴延点头,“行,我下午早点回来,咱们一块吃饭。”
回到家时,裴延问她,“你还去看他妈?之前经过一段时间治疗,病情稳定后他就回去工作了。至于能活多久,大夫也不好说,有可能半年,有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
这可真得看运气了。
向思浓想了想说,“好歹也得了人家大礼,临走之前去看看他。”
“好,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裴延去工作,向思浓找来一个大提篮,里头铺上一层褥子,再铺上一层小凉席,让如宝穿着肚兜躺在里头,然后就提着出门了。
这个天,向思浓就打着伞,正好能为如宝遮阳。
因为正好是国庆放假,长城上游客不少,向根生跟周猛非常警惕的走在向思浓身边,生怕如宝被人偷了去。
向思浓道,“大部分人贩子偷的是小男孩,小姑娘人家可能还真不稀罕。”
后世有许多寻亲的,多半都是儿子,三四岁甚至两三岁的年纪,可能在街上,可能在门口,就被人贩子诱骗去。网络没有,监控没有的年代,想要找到孩子实在太难。
有些后面找回来,孩子跟买家有了感情,亲爹妈的身份反而尴尬起来。
追究责任,孩子不高兴,不追究责任,几十年的苦得不到纾解也不公平。
不过即便是女儿,也还是的小心为上。
向思浓挎着篮子,走上台阶,“忘了去买个相机了。”
“咔嚓。”
有人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