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农似乎一直都知道隔壁院子的归属,一点都不惊讶,从门内出来,径直到向思浓跟前,笑看着苗翠花道,“大姐,这边房子如何?”
苗翠花翻个白眼,“挺好的。”
“是不错。”苗翠农笑,“大姐,你信不信,过上十几二十年,首都的房子也会涨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步。”
苗翠花嗤笑,“爱涨就涨呗,反正我闺女已经买了四合院了,别说一家三口,就是再来上几口人也能住的下。”
这语气里的骄傲和得意,让苗翠农有些羡慕。
她扬了扬手里的钥匙道,“这套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思浓,这是我送给你的。”
苗翠农将手里的钥匙递给向思浓,可向思浓看都不看一眼,只瞥了眼苗翠农的车子道,“麻烦将车子挪开,我们要出去了。”
向思浓拒绝,让苗翠农抿了抿唇,“你不要?”
向思浓奇怪看她,“我如果想要,我会自已赚钱买,至于你给的,我不会要。”
说着她拉着苗翠花上车去了,苗翠农道,“这院子我是特意来买送你的。”
向思浓充耳不闻,裴延摁了下喇叭,高助理看了眼苗翠农只能去将车子开出胡同。
一直到出胡同,向思浓都在吐槽,“这胡同也太窄了,开车不方便啊。”
裴延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是凑巧,那套房子正好在最里面,不过西边的墙到时候可以问问能不能打通,不然以后如果有车,开车的确麻烦。”
院子的西面是一条路,如果打通那的确方便许多。
路过一条胡同时,苗翠花道,“就是这里,沈家的院子就在这条胡同。”
向思浓顺着视线看去,胡同边上果然有一株合抱粗细的大槐树,只是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槐树已经死亡,哪怕是春日也没有半分绿色。粗壮的树干已经慢慢腐朽,几个孩子在树根那儿玩耍玩游戏。
苗翠花可惜道,“当年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二十年的岁月啊,人变老了,人长大了,曾经守护着沈家的树也死去了。
“光阴的故事啊。”
向思浓脑子里不禁回荡起那首歌来。
又往前开了几条街,终于停下。
一进的小院位置倒是好,靠着路边,面积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倒座房宽敞,临着马路,正房也是三正四耳房,左右各三间厢房。
与二进那套相比,这一套保存的更完好i,几乎不用怎么修缮,更具有古朴气质。
向思浓一眼就相中这里,“这一套多少钱买的?”
裴延勾了勾唇,“四千。”
向思浓笑了,“你还搭上一千啊,不过你工资都在我那儿,你哪来的钱添的。”
裴延道,“借的啊,已经还差不多了。”
向思浓:“……”
这男人还真是闷声办大事,“这房子那么好,房主是怎么舍得卖的。”
裴延就解释了一番,“这房子也是凑巧,原本打算让我战友再打听打听,那天去二进那边的时候碰上一个大爷,大爷心情不好,我战友又是个话痨就聊了几句,才知道老爷子的儿子在国外,他从下乡平反回来后住在这边,亲戚朋友惦记这房子,他儿子便让他卖了出国投奔。于是我就买下来了。”
“那买下来后就没遇到什么麻烦?向思浓不信。”
果然裴延道,“没麻烦是不可能的,办手续的时候来了六七个人,有老有少。”
“然后呢,你怎么搞定的?”
裴延笑了,“我战友直接打电话摇人,摇来了二十多个小年轻,身上还穿着训练服。”
向思浓:“……”
很好,她都能想象当时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