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点头,“行,没问题可以制定合同了。”
这年月合同还不是很流行,但是向思浓干各种事儿都稳妥。
所以来之前她就找人拟好了采购合同。
上头除了金额数目空着,其他信息一应俱全。
杜厂长神色复杂,“你是真的厉害。”
向思浓笑,“就是混口饭吃。”
“以后办厂还是收购服装厂?听说现在有直接接手厂子的了。”
向思浓笑,“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我现在是没有本事的。”
钱她的确有一些,但距离办厂还有差距。当然还有一种法子,就是挂靠,挂靠到一些服装厂名下,但这样受限制,因为名义上厂子还是属于挂靠的这单位的,如果以后闹掰了,就很麻烦,很容易造成自已辛苦努力一场,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在允许私人办厂之前,向思浓宁愿赚点小钱,也不去办厂。
问就是低调,再问就是钱够花。
不过她记得不错的话,在今年就会出台文件,允许私人创办企业和小作坊。
她如今搞的这个也就是小作坊,办厂还得再等等。
合同签完盖章,向思浓当场点钱交账。
又跟着杜厂长去看了一眼缝纫机,王科长说的还是保守了,说九成新都有人信。
向思浓很满意。
从服装厂出来,周猛就过来她旁边让她上三轮车了。
看着院子里厂长的小汽车,向思浓再一次酸了。
眼馋,想要!
没门路可买不来小汽车。
还是资本家好啊,苗翠农回国就有小汽车。
“走吧。”
向思浓对周猛道,“有空的时候去学学开车吧。”
“我会开车啊。”周猛说,“部队里学的。”
向思浓,“挺好。”
嘿,车还没买,司机先预定好了。
下午又去那院子看了一回,货物专门放在一个特意收拾的屋子里,另外两间堂屋打扫的很干净,做衣服需要的大台面也有,边上靠窗户那儿则是后面摆放缝纫机的位置。
向思浓抬头看了眼头顶,发现灯泡不够亮,“换灯泡。”
这边正忙着,隔壁的王秀芬突然来敲门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向思浓可不信什么改邪归正的戏码,有些人作恶一辈子,怎么可能临了就变好了。
向思浓还没撵人,王秀芬突然噗通一声给向思浓跪下了。
向思浓傻眼了。
这是什么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