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向思浓松了口气。
今天孙老板的话也给向思浓提了个醒,有机会还是得多找几家供货商,不然这两家供应不上之后也是麻烦。
另外像袜子帽子,之类的小商品,也得跟上,这些虽然利润低,但是薄利多销。
还有一些款式差一点,但是质量好的,或许她还能继续跟服装厂的谈一下。
向思浓又给阿龙打了电话,说的是小商品的事儿,阿龙回答也痛快,“行,一块给托运过去。”
“阿龙,真是太感谢你了。”
挂了电话,向思浓本来打算去服装厂一趟,又忍住了,不行,她现在店里的衣服都是时装,加上那些款式老旧的不太合适。
算了,不跟红霞姐他们抢买卖了。
向思浓抬腿回了批发城,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
苗翠农摇下车窗,看着向思浓道,“思浓,我们聊聊?”
向思浓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直接往前头去了。
就听苗翠农道,“你知道这批发城是谁提出来的吗?”
之前向思浓可能的确以为是市里牵头的,但苗翠农都这么说了,她大概也能猜出来了。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回头看着她道,“怎么,苗老板跟村里和学校施压不成又想跟我们青市的市政府施压,然后道德绑架我?”
这不是苗翠农做不出来的事。
前几天她妈来的时候说了一嘴过年时候的事儿,苗翠农一系列的骚操作可把大舅舅和二舅舅两家气个不轻,他们在老家可是天天有人上门劝说他们,反正打各种的牌。
什么都是亲兄妹,没有隔夜的仇,苗翠农都回来认错了想孝敬老人了,给她一个机会。
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闹的不愉快。
见苗家不为所动,村里人又开始拿村里的路说事儿,话里话外的意思,苗家不接受苗翠农,如果耽误了村里修路,那他们苗家就是村里的罪人。
这话可把两个舅舅家给恶心坏了,直接在村口破口大骂,意思是让苗翠农来孝敬老人,只要老人愿意跟她走,他们绝对不拦着。
于是苗翠农就去了,对老太太各种的许诺,结果老太太仍旧认不出她来,直接一鞋底糊她脸上了,还骂她是个坏女人,想卖老太太。
也因为老太太的一巴掌,苗翠农才带着忿忿离开村里回了青市。
这女人就是个厉害的角色,丢了那样的脸仍旧不觉得有什么,一切罪责都责怪到两个舅舅身上,认为是他们没照顾好老人。
如今苗翠农在青市到处掺和撒钱,再来一次道德绑架,向思浓也不觉得奇怪。
“这里是青市,如果你认为能威胁到我,那就尽管来。”
向思浓嘲讽道,“这里毕竟不是村里,你大可以去威胁一下市里领导试试。”
看着苗翠农眉头蹙了起来,向思浓的心情也变得愉快。
苗翠农叹息道,“你就这么恨我,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给我一个机会何尝不是给你自已一个跟自已和解的机会,仇恨终究会过去的。”
闻言向思浓不禁一愣,“仇恨?你以为我是因为恨你才不认你?”
苗翠农反问,“难道不是吗?”
“那你想必是误会了。”向思浓笑道,“我之所以不认你,是因为你不配,而且我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什么亲娘,是不是有个富豪亲妈。因为我就不在乎是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你在我这里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再追究可能就是一个小姨?”
“说难听点儿,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让我认你。”
向思浓说的难听至极,她一点也不怕得罪苗翠农,这是社会主义国家,可不是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大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