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笑了一下,问道,“许念娇是谁啊。”
苗翠农不知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便回答道,“我女儿,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向思浓打断,“对啊,许念娇是你女儿,找你女儿你找我店里干什么,她又没在我店里干了。”
年前的时候许念娇信誓旦旦的要来店里打工挣生活费,结果在她启发下先给大院里的孩子补习英语,来市里后又继续给人补习,昨天晚上还跟向思浓他们显摆,说自已又接了两个学生的补习英语的工作,按照小时来计费,一小时一块钱。
这价钱其实不低了,因为每家一天至少也得补习俩小时,一个月就是六十块,这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的起的。
许念娇当时也很得意,“也是别人介绍的,这孩子的爹妈都去南方做生意了,爷爷奶奶带着孩子,就怕孩子学习不好,我提出一小时一块钱,老头和老太太也都答应了。”
一个月六十,足够许念娇花销了。
但这些向思浓不会跟苗翠农说,苗翠农气的转身想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道,“有时间的时候回去看看你姥姥。”
可惜向思浓不回应。
苗翠农叹了口气离开了。
神色黯然。
苗家人各个都是犟种,即便她让陈书记在村里散播修路的事儿,那么多人去劝也没用,还将村里人骂了一顿。
过年那几天真是心情糟糕透了,回来青市去问陈慈安结果陈慈安直接说没找到人。
过年那天陈慈安去岛上找人了,可大院他根本就进不去,回来市里许念娇也是不见人。
虽说已经断了她的经济,但苗翠农还是在意自已的女儿的。
向思浓嘲讽的笑了一声,也没管,等许念娇来的时候便跟她说了一嘴。
许念娇道,“找学校去了,正好我不在。”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终于有点儿理解你了。”
向思浓好奇,“理解我什么?”
“觉得烦啊,我现在就特别烦,看着都觉得烦躁。”
向思浓不厚道的笑了,“咱俩还是不一样的,我能摆脱她,因为她没养过我,但是你摆脱不了。”
许念娇直接泄了气。
接下来的时间,向思浓又开始归整批发城的事儿,都是以老带新,老员工带着新员工,一个店俩店员。
人员配备齐全,货架衣架之类的东西也逐渐买回来。
他们在收拾的时候批发城其他商户也在收拾,不过收拾的比向思浓他们这边好的几乎没有。
还是不舍得钱。
而且开业的时间就选在三月中旬,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