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看着一面墙上挂着的喜服,向思浓难以抑制自已的激动,“这都是您过年时候做的?”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赵师傅连忙摆手,“年前不就有不少人想订喜服结果订不着吗,我就想着利用过年这几天多做几套。只是您回岛上了,我也就没跟您说,用年前剩余的布料找了几个老伙计一块做了出来。正好赶上年后这一波结婚的。”
向思浓看着本子上记录的租借名单,向思浓道,“您和几位师傅这几天的工资全都翻三倍。”
节假日加班三倍工资,这是基本操作了。
赵师傅一惊,“老板,不用的,我们自愿的。”
向思浓摇头,“这是应该的,就是谭红英几个人这几天的工资也是按照三倍来算的。”
“啊,这样啊。”赵师傅有些不好意思,“这其实是我自作主张了。”
向思浓笑道,“可您也是为了店里的发展,但以后还是得提前跟我说,这是唯一一次。”
赵师傅知道她不是说笑,忙点头,“一定一定。”
做老板就是得恩威并施,不然以后谁还听她的话,直接自作主张去经营就好了。
跟赵师傅商量完,向思浓就把这边店里货物的数量也清点一遍。
正月十三,向思浓买了两张南下的火车票,带着老爹去出差。
向根生是服气了,“你竟然还出门啊。”
“出啊,之前没想出的,现在有爸您陪着我,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之所以在这节骨眼南下也是为了春季的订货。
时间紧急,向思浓去羊城是来不及了,所以约定跟阿龙也在海城见面。
阿龙是想去海城见见世面。
但真实原因是秋初被厂里借调去海城第二服装厂学习几个月,阿龙这是追过去了。
关于这俩人,向思浓以为只是阿龙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年后秋初跟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起来,阿龙似乎还真的在追她。
想想阿龙以前找对象的眼光,这一次倒是很正常了,可惜秋初对阿龙的印象也就一般般,并没有多大兴趣。
向思浓想跟阿龙谈生意,阿龙想通过向思浓追媳妇儿。
各有想法。
早起出发,在火车上睡一晚,正月十四一早就到了海城。
没等出火车站,向思浓又买了正月十五回青市的火车票,不可谓不忙碌。
向根生以前就没出过省,以为省城就是繁华之地,如今来了海城就只剩下一个感觉了,“真大,真繁华啊。”
向思浓笑道,“这才火车站,我带您逛逛。”
阿龙昨天就来了,约定的中午见面,向思浓也不着急,先带向根生去吃了早餐又去第二服装厂找秋初和尚雨。
两人如今在同一个部门,尚雨算是秋初半个师傅。
三人一见面,自然有的聊。
说起阿龙,秋初脸上古怪,“啊,太烦人了。”
向思浓哭笑不得,“可你也没那么讨厌他。”
秋初哀嚎声一顿,“可别提了,不过你这出门竟然带着爹啊。”
“是啊,我爸不放心,肯定得带着,带着我爸,所有人都放心。”
向思浓和秋初她们聊天,向根生无聊,就在门口的展厅门市部看厂里生产的衣服,甚至还拿出本子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