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几个正在看衣服的顾客看了过来。
“念娇……”
许念娇阴沉着脸将人推了出去,小白脸一样的陈慈安竟没能抗住她的推搡。
“滚。”
许念娇看着陈慈安格外的愤怒,“你该知道我多恐惧我妈妈,可你明知道这样,你为了一已之私还是去找了她,让她来压我,逼迫我。陈慈安,我这辈子就算穷困潦倒,都不会再喜欢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念娇……”
“呸。”
许念娇满眼的厌恶,狠狠的呸了陈慈安一口然后回了店里。
“过去坐会儿。”
向思浓将她拉到收银台那儿,明显感觉到许念娇手都在抖。
许是被苗翠农支配的恐惧来临,许念娇眼中透着愤怒和委屈,还有害怕……
“不怕。”
向思浓安慰的揽着她的肩膀,许念娇再也控制不住,伏在她肩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逼我,为什么……我才是她的孩子啊……”
“不怕了,没人能逼迫你了。”向思浓安慰道,“只要你坚持住,只要你能立得起来,没人能够支配你,这里是华国,你是个独立的个体,没人能强迫你。”
向思浓安慰了许久,许念娇终于恢复如常,红着一双眼睛又去卖衣服去了。
向思浓瞥了眼门外,陈慈安似乎还站在门外,这是打算走苦情路线,让许念娇同情?
看了眼正跟顾客说话的许念娇,向思浓推门出来,陈慈安愣了一下,“向小姐。”
“你知道吗,在这个阶段的华国,喊对方小姐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向同志。”
陈慈安从善如临,“在省城的时候您该知道我多照顾念娇,我们是有感情的,我如果不爱她,又怎么可能对她那样好……”
“可你的爱太廉价了。”
向思浓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慈安,对陈慈安这样的人,你也不能说错,人都是为了自已的。陈慈安为许念娇以前做了很多事这是事实。但相应的,陈慈安也从许念娇这儿得到了他想要的金钱。
如今两人算是一拍两散,陈慈安想要再多,那就有点儿让人厌烦了。
陈慈安皱眉,“话不能这样讲。”
“更难听的还没说呢。”向思浓靠在门框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然后说,“你的爱只感动了自已,并没有感动到许念娇。你自以为是对她好,可你真的问过她要什么吗?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你贴着脸,受着委屈照顾她就是对她好了,你把苗翠农找来的时候,你们就没有可能了。”
“滚吧。”向思浓道,“别逼着我出手啊,好几天没打架了浑身都不舒坦了。”
陈慈安:“……”
恰在此时,苗翠农的车子停在门口。
齐全了。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