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下意识的就摸了一下自已的肚子,然后就是心虚。
随即她又支棱起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是裴延自已答应说每晚上给她打电话,而后好几天没打的。
向思浓伸脚踢了一下,裴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兴许是习惯使然,裴延站的非常笔直,向思浓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裴延也跟着笑,向思浓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爬墙了?”
裴延道,“天快亮了,担心被人看见,就等了一会儿。”
“进来。”
向思浓让开位置,裴延提着东西进来,笔直的身姿让向思浓忍不住思念。
她从后背抱住裴延,“我想你了。”
裴延浑身一僵,“别闹,外头冷,进屋去。”
这话听在向思浓耳中就变成了:外头冷,进屋去再亲。
向思浓忍不住笑,像个小媳妇儿一样跟着他进门又将门关上,屁颠屁颠儿的又进了堂屋。
炕桌上摆着一个大碗手擀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上头铺着一把小油菜。而在面条旁边是一个盆,里头是炖的软烂的棒子骨。
无肉不欢,饭量极大。
这样的伙食在正常人家里可能是一家好几口的饭量。
裴延说,“我饿了。”
“吃饭。”
向思浓肉疼的把锅里的面条捞给裴延,又拿了两张饼子放在灶上烤着。
两人正对而坐,人手一个棒子骨,啃的那叫一个香。
“我怎么记得棒子骨上头没肉呢。”裴延一边吃还忍不住好奇。
向思浓当然不会说这是空间里的棒子骨,只哼了一声道,“山人自有妙计。”
空间里的肉虽然不错,但肯定不如这时代供销社里卖的肉香。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昨天她就没时间去买肉买菜。自已一个人吃喝的时候她为了省事儿都是用空间里的,只是没想到裴延突然回来了。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向思浓吃着面条就着咸菜,偶尔再啃一块棒子骨,别提多舒坦了。
裴延目光扫过她的肚子,说,“给你个惊喜。”
“嘿。”
向思浓龇牙咧嘴,“总觉得不可能。”
裴延沉默的看着她。
向思浓败下阵来,“好好好,我非常感动。”
臭男人表情这才软了下来。
早饭吃完,向思浓问,“今天你在家补觉吧,我得去店里,今天元旦人多,我还得带着学弟学妹们安排位置什么的。”
“你每天都这么忙?”
向思浓点头,“是啊。”
“孩子没闹你?”
向思浓摇头,“没有没有。”
生怕裴延再问,向思浓拔腿就走,裴延追上来,“我送你过去。”
向思浓不敢再拒绝,老老实实的跟着出来。
隔壁的于大娘正好出来,看见他们俩顿时笑了,“裴团长回来了。”
裴延点头,“大娘,这段时间多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