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没当回事儿,推门进去时萧云不在,谭红英道,“她过去那边看进度了。本来昨天就能修完,但是没做完,今天又做了一天。不过他们说今天的就不算工钱了。”
“行,你们看着办就好,刷好之后先晾晒几天再说。”
隔了两天阿龙那边说玩具和家纺之类的已经发车了,这次没用火车托运,是走的他客户拉货的车子,从羊城到省城,让向思浓从省城再托运到青市。
向思浓便跟向根生去了电话说了一下。
向根生吓了一跳,“你又要开店了?”
向思浓笑,“对,开一家玩具和文具店,另外开一家家纺店。正在招人了。”
这个时期没工作的人挺多的,想要招销售员并不难,而且向思浓也不要求有经验,越是没经验的越好,可以先在服装店里学习一阵子。
但裁缝不好找。这种靠收益吃饭的人一般看不上个体户的工作。
所以向思浓又去服装厂家属院走了一趟。
向思浓已经很长时间没跟服装厂退休人员合作了,之前定做的衣服都是走的厂里正规渠道,邮寄到海城,由海城的尚雨帮忙下单代工做出来再给发到青市。
当然,向思浓会给尚雨一些报酬,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向思浓给的诚意足够,尚雨也就答应了。
偶尔的时候向思浓这边的设计也会被海城服装厂看上,也会跟向思浓合作,合作的条件跟羊城那边一样。
向思浓收敛起思绪,想了想,直接去了赵师傅家里。
赵师傅大约是向思浓最早合作的一个人了,今年其实才四十五岁,为了给闺女腾地方早早的内退了,结果她内退了,孩子又没能进厂,因为到处都在喊着停薪留职。
而赵师傅的手艺大约是向思浓接触过的最好的,所以向思浓毫不犹豫的来了家里。
赵师傅有两儿一女,大儿子结婚了,二儿子和小女儿还没结婚,小女儿如今又闲在家里。向思浓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头争吵声。
这是赵师傅的大儿媳妇跟赵师傅吵架。
向思浓敲门,里头吵架声好歹是停了。
“向老板?”
向思浓笑,“赵师傅,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回头看一眼家里,赵师傅跟着向思浓出门了。
外头天阴着,似乎要下雪,向思浓看到赵师傅穿的棉袄并不厚,手上也有冻疮,她不禁皱眉,“赵师傅,手怎么冻成这样了。”
赵师傅手指瑟缩一下,无奈笑道,“没事,这几天去打零工冻的。”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向思浓也不好揭开人家伤疤,只问她,“我准备开一家家纺店,卖床上用品和布料,但我准备在店里聘请一位裁缝师傅,给顾客量身定做衣服,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会帮忙设计服装。”
赵师傅惊讶,旋即道,“我愿意的。”
向思浓笑了,“好,如果你愿意,后天过去商业街那边店里找谭红英。这两天我会先把缝纫机安排上。”
赵师傅点头,“好。”
向思浓笑了起来,赵师傅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能让我女儿过去跟着学习吗?你放心,不会破坏店里的东西,我自已出钱买一些此等品让她自已练手,也会让她干一些活,不要工钱。”
拳拳爱女之心啊。
跟赵师傅比起来,更显得苗翠农不是个好东西。
向思浓道,“店里还在招聘销售员。”
“我让她明天去应聘。”
向思浓点头,“好。”
两人正走着,突然看见一个大娘跑了出来,“赵师傅,快回去看看,你大儿媳妇又打你闺女了。”
赵师傅急匆匆的回去了,向思浓不禁想到苗翠花。
唉,想妈妈了。
向思浓从这边回去,路上便飘起了雪花。
向思浓不禁嘀咕,“这雪真能下下来吗?”
青市的雪像被封印过,每年冬天下雪的次数都不多。
推开院门,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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