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早就知道苗翠农不是个好母亲,可她以为这只是对她。对于自已养大的女儿许念娇该是有几分温情。
可瞧着许念娇这模样,向思浓觉得她的看法还得改观。
那是一个并没有母女情谊的女人,可能在苗翠农眼中,人只有有用和没用。
在许念娇年幼的时候,苗翠农可能认为,孩子是一张白纸,可以塑造。等许念娇长大了,发现这是块顽石,塑造不了,于是在苗翠农眼中便变成没用的人。
语言打压,动手打人便成了常事。
原因就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
这个认知让向思浓忍不住冷笑。
带着许念娇进屋,许念娇的肚子咕噜一声,很显然是饿了。
向思浓瞥了一眼没刷的碗筷,干脆也不刷了,去厨房给许念娇做了一碗打卤面。
许念娇舔了舔嘴唇说,“一会儿我刷碗。”
向思浓这才将面条推过去。
许念娇也不顾及形象了,唏哩呼噜的就吃了起来。
一碗吃完,许念娇还眼巴巴的问,“还有吗?”
向思浓起身把锅里剩余的汤水都给盛上了,许念娇又都吃光了。
“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许念娇擦了嘴,一脸的满足。
向思浓看着她去把碗筷刷了,等她回来才问道,“为什么打你?因为没能劝动我?”
许念娇支支吾吾,“因为你太优秀了,衬托的我一事无成,她觉得我让她丢脸了。”
期待值没能达成。
向思浓点头,却没再继续问,“洗漱一下睡觉吧。”
忙了一天向思浓实在不想浪费力气再问了。
“哦。”
许念娇老老实实去洗漱,躺在炕上的时候,许念娇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优秀?”
向思浓打个哈欠,“没办法天生的。”
许念娇嘀咕,“一个妈生的为什么差别那么大。难道是因为爸爸不一样?”
这个问题向思浓回答不了,对生父,她也就知道个名字,知道曾经是最早一批下乡的知识青年,是五几年就毕业的大学生,家里是干部,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但原身的智商并没有多突出,就是她自已智商也就那样,唯一的区别是她有三十年的未来生活经验,眼光和见识比较多。
真让她去考清大首都大,她一样考不上。
没那智商就是没有,穿越不是再次投胎,改变不了智商。
许念娇嘀咕,“那也许就是原因了,我爸爸好吃懒做,只喜欢依靠女人生活……”
这是向思浓第一次听许念娇提起自已的爸爸,以前许念娇似乎不愿提及。
向思浓对她的事儿不怎么感兴趣,嗯嗯的应了几声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也好想优秀,满足妈妈的要求啊,我该怎么做呢?”
没人能回答。
许念娇扭头一看向思浓已经睡着了。
她不禁羡慕,如果能换一下多好。
旋即又觉得换了说不定她已经在乡下嫁人彻底成农村妇女了。
“唉,太难了。”
第二天一早,许念娇又蹭了一顿饭。
向思浓问她,“你走吗?”
许念娇眼巴巴道,“下课后我能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