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过去一看,向思浓已经睡熟了。
这是多心大啊。
三秒还是几秒?
向思浓睡了一觉起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餐车过来时向思浓买了两份午饭。
苗翠农原本想买,看到向思浓买的两份时,她收回了想法,默默的看着向思浓。
她的女儿还是惦记她的。
兴许她刚才说的话触动到女儿了?
然而向思浓旁若无人的打开一份吃了起来。
一份吃完又打开另一份。
两份午饭没一会儿就吃的干干净净。
火车上的餐饮都是大锅饭,味道算不上好吃,但是向思浓饭量大,不吃饱会觉得难受,所以都吃了。
肚子饱了就成了。
而对面坐着的苗翠农已经石化了,“你不觉得难受吗?”
吃那么多难道不撑吗?
向思浓瞥她一眼,“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苗翠农一愣。
她的确不知道。
向思浓目露嘲讽,“那你知道我的饭量多大吗?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面对苗翠农的沉默,向思浓嗤笑,“你看看,你说你心疼我,想弥补我,想让我看到你的好。可你回来两趟,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心疼我关心我?不觉得恶心吗?”
苗翠农彻底石化。
像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揭了脸皮,像当众被人打了耳刮子,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遍全身。
向思浓起身去洗手,回来时已经不见了苗翠农的踪影。
一直到火车到站,也没再见到苗翠农。
自尊心受损了?
向思浓不禁笑了起来。
已经深秋,天也凉了。
向思浓也没回学校,直接回了小院。
隔天上课前许念娇慌慌张张的来了,“我妈来了。”
小姑娘哭丧着脸说,“她临走前让我劝劝你,可我都忘了这事儿了,她肯定得找我麻烦。”
向思浓赶着上课,随口敷衍,“你直接说你劝了,但我是块顽石,劝不动不就行了。”
抛下许念娇,向思浓赶紧去上课了。
有人毕业有人入学,秋初走后,又来了新人。
边春军还未痊愈,得等一月份再毕业,而包秀萍却已经过来上课了。
不过包秀萍看起来有些恍惚,一张脸看起来很憔悴,神色郁郁,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面前铺着一张纸,手里攥着一支笔,纸上却什么都没有。
“思浓,你回来了,新店怎么样?”
包秀萍抬头,就看见满面春风的向思浓已经进来了,向思浓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在询问服装店的事。
“新店生意不错。”向思浓笑道,“你们是想问上一批设计稿的事吧?”
“果然瞒不住你啊。”
几个人纷纷笑了起来。
向思浓也不卖关子,“已经打板完成,最多十来天就能上市了,你们每人都能拿到一件你们设计的衣服,如果想看销量,最好去店里跟顾客沟通一下。”
服装设计出来的最终目的是做出衣服,然后穿在顾客的身上,否则设计的再美又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大家都高兴起来。
突然有人问包秀萍,“包秀萍,边学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包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