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安的话旁边几个年龄大的公安也没反驳,可把张家爹妈给吓坏了,嚎到嗓子眼的哭声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这才对吗,有事儿说事儿,去哪儿闹不好,非得往派出所来闹腾。”
年轻公安本子往桌子上一拍,“你们儿子的问题很大,慢慢等着吧。”
现场没向思浓啥事儿了,向思浓就出来了,作为苦主,阿龙也不敢在派出所多待,赶紧一块走人了。
倒是张慧,因为是她带着人去的,还得在那儿一块接受调查。
出了派出所,阿龙非常歉意,“向同志,这事儿真是非常抱歉,这事儿都赖我,是我惹的事儿。”
向思浓虽然的确恼火,可也动手过了瘾,这会儿还真没想迁怒阿龙。
年轻人嘛,哪有不走眼的时候,看他改正态度良好,又是个有生意头脑的,向思浓觉得有必要跟阿龙打好关系。
“这事儿就算了,你也是被牵累。以后找对象的时候擦亮眼睛就行了。”
向思浓的大度让阿龙格外的不好意思,回到家里就准备去找他姐,准备想法子再进一批时髦的东西,低价卖给向思浓。
为了不让向思浓拒绝,阿龙直接去火车站将那些东西按照之前的地址托运到省城去了。
陈美妮知道这事儿将陈美龙大骂了一顿,她丈夫七彩服装厂的厂长得知小舅子做的这事儿又把阿龙给骂了一顿。
虽然被骂,但阿龙也是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的挨训,“这以后我肯定不会只看脸了。”
陈美妮惋惜道,“可惜向思浓结婚了,不过那个秋初也很好……”
一听姐姐牵线,阿龙头皮发麻,“你可别点了,我现在看着女同志都害怕,过段时间再说吧。”
陈美妮也不好逼迫他,于是暂时搁置了。
她丈夫于万千就对陈美妮道,“既然人家在咱厂里学习,那你就好好带带人家。”
陈美妮感慨道,“说是我带她们,其实也就引导一下,这俩女学生都很有灵气,设计那点东西人家学的很扎实,只是以前在小地方眼界少了点儿,在这一点就通。”
不过程设计带的那个女同学似乎就毛病特别多,已经跟她吐槽好几次了,只是碍于刁永波的关系不好不管就是了。
向思浓在七彩服装厂又继续学习几天,在第六天的时候结束学习,与此同时,两人也收获了好几张设计稿,秋初打算直接卖给厂里,那一点钱,向思浓则借机谈了一个条件。
“你是说,你设计的这六款衣服做出来后以低于出厂价的价格批发给你?”
于厂长看着被自已妻子领过来的年轻女同志,很是惊讶,“你不是学生,还要当个体户?”
向思浓笑,“当个体户不好吗?”
这话让于厂长没法回答,因为国情如此,尽管他们厂子已经面对小商小贩的开放订货,但是大家仍旧喜欢国营单位的铁饭碗,认为当个体户不体面,是件很没面子的事儿。
而向思浓不光是研究生,更是军官的媳妇儿,这种身份去干个体户,于厂长实在是没法理解。
向思浓就道,“不管是设计衣服还是卖衣服,都是与服装有关。我这人什么也不缺,就是想图一个自身高兴舒坦。我喜欢给客人搭配衣服。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实现自我价值,为更多的人服务。”
这些都是假的,她其实就是想赚钱攒钱,总觉的不趁着这个好时代多赚点钱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