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故意扯着嗓子道,“有些同志啊,仗着自已有几个臭钱就想欺负女同志,结果老天开眼,直接摔到磕断俩门牙,没脸见人了。”
向思浓和秋初一愣,接着哈哈笑了起来。
来往的人听着这几个人的话,隐约有了猜测,有人觉得那男人倒霉,也有人觉得那男人活该。
带着好心情,向思浓和秋初步行去了羊城七彩服装厂,这边离着厂子步行五分钟,路面都是沥青路,走的小心一些,衣服和鞋子都没弄脏。
前几天在海城第二服装厂遇到过的盛况再一次出现,狭长的门市部门前挤满来了订货的商贩。
而现在不过早上八点。
秋初感慨道,“咱们青市就没有这样的厂子。”
向思浓赞同,“不说青市,全国这样的厂子也不多,而且大部分聚集在南方。厂子遇到发展问题,能不能改变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改变又是一回事。很多厂里的领导上了年纪,只想安安稳稳的干到退休,可不愿折腾,也是担心折腾不出个花来,临退休都得背上骂名。而南方很多厂领导相对年轻,接触到港城的时尚,能迅速做出调整,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你很懂这个。”秋初给出的是肯定句,她眼神认真,充满了对向思浓的肯定,“我真该早点儿跟你学习,我虽然比你早了一届,但是在眼界方面我比你可差的远了。”
对秋初的评价向思浓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能说她之所以知道的多一点是因为上辈子看的太多了吗?
当运动员也会无聊,休息的时候也会找点儿事儿打发时间,各种的电视剧电影什么的,网上的各路分析,她都没少看。
可以说她就是照着葫芦画瓢,画成什么样她自已也不知道。
上半年她能取得那样的成绩其实就是打的信息差,自已设计的那些衣服拿到南方来根本就不够看的。
亮点有,但跟人大设计师比较还有不小的差距。
向思浓道,“咱们好好跟师哥学习吧。”
她看了眼手表,已经八点十分,距离八点的集合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她不禁皱眉,“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啊。”
秋初翘脚往来路看去,突然道,“来了。”
只是包秀萍和边春军有些狼狈,裤子上和鞋子上都脏兮兮的。
包秀萍很不高兴道,“早知道就住的近一点了,现在倒好,身上这么脏。”
“那晚上我们就搬过来这边住。”边春军倒是好脾气,包秀萍一直吐槽也没翻脸。
向思浓和秋初对视一眼,很庆幸早点跟着俩人分道扬镳。
看到向思浓和秋初一身清爽,包秀萍显然有些尴尬,硬邦邦道,“让你们久等了。”
“知道让我们久等了下次就早一点到。”
不等包秀萍再闹脾气,向思浓道,“走吧,不然一会儿师哥忙起来不一定有时间带我们。”
原本向思浓想先去门市部看看,但这会儿人实在太多,最后还是放弃了。
到门卫那边登记,这样还不能进,又有人进去喊人。
等了有十几分钟,才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同志匆匆赶来。
“你们好,我是刁主任的徒弟米彩霞,我带你们进去。”
好漂亮。
这是向思浓的第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