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次要三千件?”
王主任都惊呆了,“你们怎么卖出去的?”
向思浓只笑不说话。
王主任反应过来,“行行,我不问了。我去开条子。”
开条子,写合同交货。
仓库里的库存又少了一些。
三千件衣服被拉过去,孔红霞傍晚的时候再用板车拉过去进行整理,忙碌而充实。
待周三上课时,谭月梅还是没出现。
秋初推门进实验室,对向思浓说了一句话。
向思浓惊讶道,“真的退学了?”
“不是退学,是开除。”秋初感慨道,“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何必呢。眼瞅着研究生快毕业了,白上了不说,档案里都得带上这个,等她出来恐怕也就完了。”
“判刑了?”
秋初摇头,“估计没那么快,反正暂时出不来,她家里人似乎是来了,你注意一些,别到时候找上你。”
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说。
好端端的研究生没了,而且人还进去了。
家里人不生气才怪。
但跟向思浓有个屁的关系,真找她,她直接找市里部队的办事处,由他们出面解决,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
谭月梅被带走的事儿不少人都知道,学校里不少人都谈论。
学校干脆拿这事儿做了示范,警告学生不要以身试法,不要挑衅国家对于严打的重视性。
至于白梨花,向思浓周末抽空特意回去了一趟。
大院里的人也在讨论这件事儿。
赵大娘道,“白梨花到底被部队保下来,看在陈连长的面子上,把她工作给夺了,然后让他们娘三个回老家去了。”
对这结果向思浓并不意外,孔红霞等人也不意外。
“那她没闹腾?”
赵大娘冷笑,“怎么可能没闹腾,闹腾的动静还不小呢,要死要活的,拿着绳子去你家裴团长的办公室要上吊。”
“嘿,给脸了。”
向思浓的脸都拉下来了。
上吊这种事儿她最熟悉了,而且白梨花上吊都不是头一回了,根本就是吓唬人的。
“最后她儿子给人拽回去了,嫌丢人,娘三个今天搬家,正收拾东西呢。”
向思浓过去的时候果然看见白梨花母子三人在收拾东西。
白梨花一双眼睛肿的老高,一双儿女脸色也不好看。
嫌丢人。
白梨花的儿子今年都十五岁了,正是要脸的时候。
娘三个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发,突然白梨花看到了向思浓。
本来已经死了的心突然升腾起来。
白梨花蹭的跳下车,朝着向思浓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