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问这话的时候从车上下来了,手电筒直接朝着门口照去。
门口的人停下,伸手遮住眼睛,笑道,“是我。”
向思浓松了口气,连忙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裴延无奈道,“想你了不行?”
“那可太行了。”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两人进去,向思浓问,“吃饭了吗?”
“嗯,吃了。过来没见到你就出去吃了点儿,只是没想到出门的时候忘带钥匙了,就在外头等了一会儿。”裴延说着把向思浓的包拿下来,又去给她舀水洗漱。
裴延蹲在她旁边刷牙,说,“你这是从学校来?”
“没有,从红霞姐她们那过来,她们自已找了个小院儿,有点远,我骑车都得半个小时。”
“那是挺远的。”
夫妻俩其实也就几天没见着,回屋却有说不完的话。
“洗澡吗?”
向思浓道,“你帮忙烧水我就洗。”
裴延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去厨房拉开灯开始烧火,向思浓搬着板凳坐在门口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然后就说到白梨花身上来了。
裴延手上动作一顿,“需要我让部队解决一下吗?”
“杀鸡焉用牛刀。”向思浓不在意道,“让我埋汰了一顿,不知道会不会回去,我就想不明白了,以前也不见她这样啊,现在怎么这么离谱,说话做事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向思浓说的时候裴延就静静的看着她。
她笑的时候他也忍不住高兴,她皱眉的时候他忍不住揪心想要为他解决问题。
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老领导曾经问他那几年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回答的是心怀祖国。
可他自已明白,不光因为这个,还因为向思浓,为祖国他能付出他的生命和鲜血,但为了向思浓,他只想活着回来。
如今回来了,能经常看到她笑,能听见她说话,他的内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水开了。”
裴延回神,忙熄了火。
他如今的力气还是不足,向思浓将热水提到浴室,先洗了澡,然后就着那一屋的热气让裴延也冲了冲。
躺在炕上裴延搂着向思浓,向思浓则如往常一样检查身体,“似乎多了一点点肉……”
天一亮,裴延已经走了,却给她留下一锅包子。
她晚上不能过来,干脆把包子一打包拿去学校,分给包秀萍还有几个师哥师姐吃了。
谭月梅一边吃包子一边问,“小向,昨天那个女人是你们那儿的军嫂吗?来找你干什么呀,看着怪可怜人的。”
向思浓一顿,看向谭月梅,见她眼中闪着八卦,不由问道,“她说什么你没听见你就知道她怪可怜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