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向思和还卖起了关子,嘿嘿笑了笑,端起茶缸子喝了几口水,继续道,“他们两人知道逼着最漂亮的二闺女嫁领导是不行了,就提出让我拿彩礼钱,你知道要多少吗?”
“一千?”
向思和摇头,“两千。”
向思浓吸了口气,“好家伙,这是拿安悦当七仙女,打算卖闺女?”
“没错,就这意思。”
向思和虽然脑瓜子没向思顺好使,但人也不傻,他冷笑道,“他们说只要拿两千块的彩礼钱,他们可以写保证书以后绝对不来找安悦了。”
向思浓啧了一声。
那边裴利安插嘴道,“这话可不能信,有些人得了便宜之后还得来,嘴上说的好好的,等他们缺钱了还得来哭,到时候他们是父母,是可怜的那一方,准有人可怜他们,说你们做子女的哪能跟爹妈一般见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到那时候你们是管还是不管?管了自已难受,不管,他们不会放过你们,一旦管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说不定还得养着俩小舅子。”
裴利安说着啧了一声,“可怕啊。”
向思和被他说的也跟着打了一个哆嗦,的确挺可怕的。
“那就是血包啊。”
血包这个词还是跟妹妹学的,还别说,很形象。
向思和脸都白了,忙摇头道,“我没答应。”
向思浓和裴利安都有些意外,“那你们怎么整的?”
向思和叹气道,“安悦给出了两个方案,要么以后每个月给五块钱生活费,强调了是给二老的生活费,要么一次性给五百块钱,额外再由我拿一百块钱彩礼钱,他们父母写断绝关系的文书,然后以后只当没她这个女儿。”
“这样也行。”裴利安道,“他们怎么选的?”
向思浓笑,“他们肯定选五百加一百。”
向思和又叹气了,“没错,他们先闹,发现闹也没用,安悦说了,不选那就一毛钱也不给,闹也不给,往后也不管招待所的费用了,两人见安悦态度坚决,就一边骂着一边选了第二种,拿六百块,写了断绝关系的文书,签字画押,一式四份,安悦一份,部队一份,她父母一份,最后一份,部队出面寄给他们老家的大队作为保存。几乎公开了断绝关系的事儿。”
“以后安悦就是没有娘家的人了。”
向思和想起那晚上安悦哭的那样,心里就很不好受。
向思浓叹息,“没有就没有吧,有些人就是天生没有父母缘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不告诉妈,她能杀过来掐死你。”
“那肯定要说的。”
向思和嘿嘿笑着,“我这几天在申请家属院了,争取就在你家附近,然后告诉妈,不过我估计这时候忙,所以我和安悦决定等夏天的时候办婚礼。”
向思浓道,“那还得好几个月呢。”
“好几个月就好几个月呗。”
向思和说的格外的大气。
向思浓和裴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大龄老处男还不知道结婚娶媳妇儿的好处呢。
啧啧。
向思和来就是为了汇报他俩的情况,说完也就走了,说是还有训练。
他一走,向思浓带着裴延去医院做康复,出来碰见梨花嫂子,眼睛瞅着他们哼了一声砰的回家将门关上了。
向思浓无语道,“这老娘们儿绝对有问题,估计快嫉妒死我这好命了。”
“嗯。”裴延道,“不管她。”
向思浓撇嘴,“谁稀罕管她呢。”
去医院先去找大夫做了检查又去专门的科室进行康复。
因为是军区医院,主要服务军人,所以康复科也很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