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几个人都过来了,乔美琴骂道,“谁这么缺德啊这是,全毁了,花了三天时间画出来的,一晚上给嚯嚯没了。”
“谁说不是啊。”
赵海燕喊李大强,“李科长,这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保卫科的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巡逻,这好好的黑板报被人毁了,没个说法啊。”
对这事儿李大强也郁闷,“我这也奇怪呢,三班倒,都有人巡逻,估计就是趁着没走过这儿的时候给毁了的。白天没人敢,指定是晚上的时候干的。看看上班时刻表,看看谁上的夜班,去问问就是了。”
赵海燕道,“那你是保卫科的队长,那你有责任调查这事儿啊。”
不远处陈丽萍推着自行车过来,看了眼黑板黑,哎呦一声,咋咋呼呼道,“小向啊,这可咋整啊,又得重新来了,画的多好看啊,这被人毁了还挺让人心疼的,不过还有三天时间也能再画一遍。”
向思浓瞥了她一眼,无奈道,“科长,后面咱宣传科不是还有其他工作,如果我管这个的话其他的活……”
陈丽萍忙道,“其他的工作我来做,听说国庆的时候还有领导来视察呢,黑板报是门面,可马虎不得,你只管负责好这黑板报就行了。”
闻言向思浓道了谢,李大强道,“我去问问昨晚上班的人。”
向思浓没言语,她觉得这事儿去问也没用,谁也不会承认。
而且她才来厂里多久,除了工会的人,厂委的人都不认识几个。谁能有这么深仇大恨坏她的事儿。
目前来说也就俩,马奎莲和陈丽萍。
这样的怀疑不会只有她有,其他人也会犯嘀咕,但是没有证据的事儿谁也不会说出来。
向思浓不想这样就算了,所以李大强去问了,她也没阻拦。
去领了材料,向思浓就去改动,原有的只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重新画,中午的时候午饭随便扒拉了两口又继续在那儿画了。
陈丽萍吃完饭出来,在那儿啧啧道,“真是辛苦啊,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给破坏了。不过小向啊,三天能完成吧?”
向思浓笑道,“这破坏者也没全部都破坏了,有些地方还能用,不用三天,明天我就能完成了。保证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陈丽萍点头,“要么说还是年轻人有干劲儿,换作是我就不行了,下午忙完就早点回家休息。”
“行,谢谢您了。”
向思浓看着陈丽萍离开的背影,眼睛眯了眯。
她不信对方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在明知还有三天的时候出了岔子,但还能补救。
如果再毁一次呢?向思浓就没时间再进行修补了啊。
完不成不好看,领导来视察的时候看着乱七八糟的黑板报,那得什么印象。
果然李大强去询问了一圈没人承认,又问昨天值班的人,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李大强见周围没人,就小声道,“小向啊,这事儿其实也不好说,你才来没多久,很明显是有人针对你。到底是谁,我不说,你大概也能猜测。人在厂里混,就跟在社会上混一样,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认错的时候认错,可能得在这儿工作一辈子呢,没必要闹的难看,说到底累的还是自已是不是?”
向思浓不置可否,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李科长。”
李大强离开后,之前给她帮忙刷漆的一个小伙子顾城过来了,“向姐,不好意思啊,昨晚是我值班儿的,结果出了这事儿,我也没想到再咱厂里有这样的人,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
向思浓无奈,“可能是吧,这事儿也不能怪你,谁也不能想到外人坏不到的地方自已人先搞破坏了,没关系,我再弄一遍,有本事今天晚上再来给我毁了。”
“不能吧?”顾城瞪大眼睛,显然也没往这方面想。
向思浓见四周没人,便对顾城说,“顾城同志,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调班今晚值班吗?”
顾城忙道,“行啊,到时候我在这儿守着。”
“不,”向思浓看着他道,“我要亲自在这儿守着,到时候我抓人,你再喊着保卫科的其他人一块过来抓人。在此之前,跟谁都不许说这事儿,行吗?”
说着她又道,“我也不让你吃亏,行吗?”
向思浓出手大方,顾城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摆手道,“不用不用,这本身也是我们本职工作的事儿,哪能要您东西,您尽管放心,我谁都不说,今晚配合你把这人抓了。”
对他的痛快,向思浓表示了感谢,等人一走,向思浓就加快速度,争取把轮廓画个大差不差,也好让对方看到她的速度,才能迫不及待的搞破坏。
向思浓速度挺快,到下班时间时,大的轮廓已经补充完全了。
不少工人看见了也跟着骂,“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好好的画给破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