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两口,日子还得照过。
大院子里的人很长一段时间说的都是白梨花和孔红霞。
两人不对付,见面就得骂对方几句,几乎成了仇。
主要是白梨花骂,认为孔红霞说话不好听,诅咒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人,然后她男人死了。
而孔红霞认为自已说的是实话,不爱听拉倒。
吵吵嚷嚷中,日子到了七月中旬,天气更热了。
向思浓的菜地里,豆角长的老长,黄瓜也结了果,茄子也有一个巴掌那么长了。
对于种地,问的多了也多了一点心得,傍晚浇地,一晚上就能长不少。
裴延回来时,向思浓就蹲在菜地头上,看着这点儿小菜地眼睛都笑弯了。
“这么高兴?”裴延在她旁边蹲下。
向思浓点头,“当然,这是一种满足感,我自已种的,丰衣足食。”
闻言裴延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进屋吃饭时,裴延从兜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她。
向思浓惊讶,“什么?”
“工资和补贴。”
向思浓接过来,八十二块五毛,另外还有一些军用票据,肉票粮票杂七杂八的都有。
向思浓也没推拒,两人一块过日子吃喝拉撒总得花钱,她虽然大部分都从空间拿,但这事儿于她是个秘密。
“我都记账了,年底咱们多退少补。”
一句话,裴延脸上带着的笑意直接落下去了。
“必须要分的这么清楚?”
他不禁想到那一晚,他以为他们的感情已经进了一步。
可也就那一晚上,之后向思浓又回了她的卧室,按照她的说法,她睡不惯他的炕,就喜欢她自已的窝。
他很想说他哪儿都行,可他开不了口。
这会儿向思浓跟他分的清楚,内心里密密麻麻的升起了许多的恐慌。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怕他有一天会牺牲吗?
可明明她不是那么说的。
裴延内心焦灼,蹲在那儿好半天没动弹。
向思浓伸手推了他一下。
结果裴延直挺挺的倒下了。
向思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