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开价一百万塔卡,六万块钱,摆明了是在敲诈。
陆怀安不想当冤大头,于是回到酒店后,给法尔哈娜打了一通电话,先打个预防针,万一那老鸨有什么背景呢?
“阿伊莎就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吧。”
听完,法尔哈娜带着几分玩味的说。“怎么,你想帮她?”
“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总要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行,我先前还以为,你只是玩玩她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陆怀安皱了皱眉。
“一个贫民窟里的女孩,难道你还真喜欢她?别逗了。”
法尔哈娜轻描淡写的说。“不过你既然开口了,那我肯定是要帮忙的,待会儿等电话就行。”
“好,谢谢。”
结束通话,陆怀安愣神了许久,他仿佛发现了法尔哈娜的另一面。
意外吗?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她毕竟出生于名门望族,从小便被灌输阶级有别的思想,如今瞧不起一个贫民窟的女孩,再正常不过了。
没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约定好时间。
...........
到了晚上,陆怀安叫上塔旺,打车来到坦盖街。
与上一次的混乱不同,此时的街道上,停了许多当地的警车。
“陆先生。”有警员上前打招呼。
“我见过你。”
看清那人的模样,陆怀安有些意外,此人正是那晚在酒吧门口,帮助法尔哈娜解围的那位。
再一看他的警衔,已然从普通警员晋升为警长了。
难道,是因为法尔哈娜?
“我叫拉赫曼,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拉赫曼笑着与陆怀安握手。“下午的时候,我们还通过电话呢。”
“这位,就是您的朋友吧?”
他看向阿伊莎,认真道:“这是我的电话,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打给我。”
“...........”
这时,‘村’子里的老鸨跑了出来。
“警官,您这是干什么?”
她慌张中,带着几分气愤。“把客人都吓跑了。”
“有人举报你涉嫌违法,我们是来查证的!”拉赫曼冷着脸。
“违法?”
老鸨一愣,然后赶忙道:“警官,您可别乱说,我是有营业资格证的,要不您看一看。”
“那玩意儿说明不了什么。”
拉赫曼昂着头,对着身后的警员们挥了挥手。
“给我查,凡是没有记录在册,或年龄不符的,全部都给我带出来!”
一听这话,老鸨急了。
在孟加国,从事风尘行业的确是合法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任何的限制。
年龄达不达标,是否登记在册,都属于硬性要求。
“我要见你们分局的警长!”
她心里清楚,自已的这条街是根本经不起查的。
为了避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没有正式注册,属于黑户。
再说年龄,这里的姑娘有不少都是因为家里养不起,而被卖过来的,不符合要求的一大把。
一旦被查,不光营业资格证要被没收,还要缴纳一大笔的罚款,甚至还有可能坐牢,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先前的那位因为腐败已经被抓了,现在我是警长,你有什么问题吗?”
拉赫曼严肃的说。
“......”
老鸨如丧考妣,紧抓着拉赫曼的胳膊,小声道。
“规矩我都懂,您先把人撤了,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
“不必了。”
拉赫曼摇摇头,望向陆怀安。“陆先生,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是你?!”
老鸨不傻,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先生,是我瞎了狗眼,不该敲诈您的,我愿意赔偿!”
“......”陆怀安挽着胳膊,神态冷漠。
见不搭理自已,老鸨又趴在地上,抓着阿伊莎的腿角,苦苦哀求。“姑娘,您帮我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