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看着都憔悴的厉害,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全都萎靡不振的样子。
赵松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朋友一家的安危,此时见一家三口没事,顿时激动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朋友。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了,你们要是真的死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赵松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朋友刚被救出来,整个人都还有些懵。
看着周围身穿道袍的林玉山以及其他玄门弟子,他顿时明白了什么,“赵松,是你找大师们把我救出来了?”
赵松点了点头,朋友向他表达了感谢,之后又看到地上的小乌龟,也不知想起什么,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躲到赵松身后,指着小乌龟对林玉山等人说:“大、大师,这小妖怪想杀了我们全家,你们快灭了他!”
林玉山没有动手。
一是这小乌龟看着不像是害过人的样子,二是姜末没发话,他也不好私自动手。
姜末瞧了眼赵松的朋友,“他没想杀你们,只是吸了你们一些精气而已,每次吸收完进去也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并不危及生命。”
见她不打算对小乌龟动手,赵松朋友有些急了,“这乌龟虽然没有直接对我们动手,但我们精气被他吸干了也是会死的,杀人未遂难道就不犯法了吗?”
小乌龟不满地道:“谁说你们会死了?我可是读过书的,知道可持续性发展和一时爽的优劣,才不会一下子把你们吸干呢。”
他原本是想把这一家人关在灵境里养着让他们源源不断的产生精气助自己修炼,哪曾想这才一个星期姜末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就算你没想要我们的命,你吸我们的精气肯定对我们身体还是有影响的。而且你把我们关起来这属于私自囚禁,这可是犯法的!”
赵松朋友说着,再次转头看向姜末等人,“大师,你们快把这小妖收了,可别让他再为害世人了。”
姜末却说:“放心吧,他从未伤过人,不是会祸害别人的妖怪。”
赵松朋友却不信,“他要是不害人,怎么会把我一家都抓起来?”
姜末:“因为你露营放了避雷针,把他渡劫的雷给驱走了。
“他修炼百年,上周本该渡劫化形。你避雷针往地上那一放,恰好干扰了他的雷劫。
“他渡劫没有成功,还平白损失了几十年的修为,须得重新修炼,再次渡劫才可化成人形。
“他绑走你们也是为了利用你们重新修炼,偿还他的损失。”
闻言,赵松朋友傻眼,“不是,书里雷渡劫不是很高大上的东西吗?这玩意儿是一根避雷针能驱赶走的???
“而且我就只是看打雷了在帐篷外放了根避雷针避免意外而已,谁知道会影响他渡劫啊?”
赵松朋友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
原来就是因为这么一个乌龙,他一家三口就被这小妖怪关进灵境整整一个星期。
他孩子倒是放假了,他和老婆工作日可都还得上班呢。
这无缘无故旷工一个星期,回去饭碗也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
思及此,赵松朋友更是愁上加愁,委屈加委屈,一个大男人都快哭出来了。
他就露营放根避雷针而已,结果就被妖怪抓走关了一个星期,还差点被吸干精气,他招谁惹谁了?
然而他委屈,小乌龟比他还委屈,气哼哼地说:“渡劫那天早上我就在山脚入口放了牌子说晚上天气不好会有雷雨,上山可能会遇到危险,让大家那天都不要上山。
“其他人看到指示牌和警戒线转头都走了,就你们两家人不信邪从警戒线翻上了山。
“你们上山也就算了,还放了个避雷针在帐篷外头,害我渡劫的雷都劈歪了。
“天道察觉出不对,以为我是投机取巧,我不仅渡劫没成功还平白损了几十年的修为,你就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提起翻越警戒线的事,赵松和他朋友也都有些尴尬,顿时就不说话了。
看他们理亏不说话了,小乌龟像是斗胜的孔雀一般昂昂下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赵松朋友的孩子是个两岁的小女孩儿,她懵懵懂懂的听着大人们说话,有些词儿不太听得懂。
她定定地看着小乌龟,等大人们都聊完了,才拉拉妈妈的衣摆,“麻麻,火、火,烤乌龟,香,吃......”
闻言,众人这才注意到小乌龟的尾巴还烧着火。
小乌龟也如梦初醒,这才想起自己尾巴还点着火呢,顿时着急地看向姜末,“小神仙,快帮我灭火啊!”
他尾巴本来就短,再烧可就要没了!
姜末照先前的约定把小乌龟尾巴上的火给灭了。
小乌龟正想抱着自己被烧焦的小尾巴哀悼,回头却见他的尾巴依旧是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燃烧过的迹象。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姜末。
姜末清楚他想问什么,道:“这火只会让你产生痛感,并不会伤及根本。”
闻言,小乌龟松了口气,“你要的人我已经放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可,你得跟我走。”
这小妖虽没害过人,但今天在她这儿吃了瘪,之后说不定还会去捉弄别人。
对他来说这些调皮的戏弄或许无可厚非,但对普通人来说就可能是改变一生的事。
“为什么?”小乌龟瞪圆了他的一双绿豆眼,“我不要跟你走,你们玄门的道士都是见妖就杀的,谁知道你带我回去会不会把我煲汤喝了。”
姜末没理会他的拒绝,就是他的尾巴再次将他提了起来,转头看向其他人,“事情办完了,回去吧。”
说罢,便直接开了鬼门。
赵松和朋友再次对姜末表达了感谢,目送一行人离开。
直到鬼门关闭,赵松才想起什么。
他们来的时候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姓夏的小姐来着???
另一边,姜末一行人回到了酒店,林玉山也觉得少了点什么,“姜小友,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这感觉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其他人也觉得少了点什么,最终一名弟子一拍脑门,道:“师父,咱是不是又把夏小姐给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