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冒出头,莫寒洲便觉得可行。
否则以姜末的性子,如果别人不主动,她百分百会选择孤寡一辈子。
至于能不能把小姑娘勾引到手.......
莫寒洲自己也不确定。
毕竟前二十几年都是别人削尖脑袋往他身边钻,他还没主动靠近过谁。
加上姜末又是个不解风情的,这条路恐怕不容易。
思及此,莫寒洲不由头疼。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恬静的睡颜,没忍住在她樱红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又骂了声“榆木脑袋”,自个儿脑子乱糟糟地憋了大半晚上,到凌晨三四点才终于睡着了。
第2天姜末醒来时,就见莫寒洲依旧在熟睡。
她轻车熟路地收回巴在莫寒洲身上的爪子,蹑手蹑脚地起床去洗漱。
等她收拾完吃了早餐,黄大师都已经在来接她的路上了,依旧没见莫寒洲下来用餐。
她之前听宋怀旭说莫寒洲是个极其自律的人,除了生病,从来没有赖床晚起过。
如今看来,宋怀旭的话果然不能尽信。
至少她到莫家这些天,眼所见到的莫寒洲就一天都没早起过。
没多久,黄大师的车就开到了别墅门口。
姜末走过去,楚枫亲自帮她拉开了车门,态度已然没了前两天的桀骜。
“姜大师,请。”
看着眼前态度明显温顺了许多的少年,姜末有些诧异。
黄大师看出她的讶异,抚了抚胡须笑说:“枫儿虽心高气傲,嘴也毒了些,但对比自己厉害的人向来都是尊敬的。
“那天回去之后,这小子就一直盼着跟你再见一面,问你一些玄术上的问题。”
闻言,姜末看向他,“你不是楚枫的师傅吗?他的问题你回答不了?”
黄大师手顿了顿,脸上的笑也有些僵,勉强维持镇定,“我这也是为了让他自行参透,如果我什么都喂到他嘴边,他又如何能强大独立起来?”
他话音刚落,楚枫就悠悠拆台:“可你昨天分明跟我说你也不懂,说祖师爷没教过。”
“咳。”黄大师掩嘴咳嗽一声,“我都说了让你自行参透了,说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避免你总是依赖我罢了。”
楚枫:“呵呵。”
黄大师干笑:“哈哈。”
“不说了不说了,姜小友快些上车吧,我那香客还在等着呢。”
说完就先姜末一步钻进了车里。
他似乎腿受伤了,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
尽管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姜末察觉到了。
姜末看着黄大师落荒而逃的背影,问楚枫:“你们道观只有你师傅能接委托出任务?”
“我懂你想问什么。”楚枫眼里满是对自家师傅的嫌弃,“其实我也觉得我们道观快完了。”
姜末:“.......”
“不是,我是想问他腿受伤了,怎么还来出任务?”
楚枫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姜末的意思,尴尬地咳了咳,道:“道观还有其他师叔师伯,不过他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忙,一般接到委托都是我和师傅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