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住得离学校太远,我们家去年搬到海淀西三环,挨着玉渊潭公园。”
“新家又是独栋别墅?”
“嗯,基本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天天不着家。”
“有钱人买套房子怎么跟买块豆腐似的。”
“你没听出我的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房间很多,你可以搬来我们家住,从我们家到A大就几公里路,你开车十几分钟就到校……”
“越北杰!”
乔英板起小脸。
越北杰马上举起双手:“OKOKOK,住我们家这话就当我没说。”
乔英脸色柔和回来:“真是的,亏你说得出这么离谱的话。男未婚女未嫁,而且我自己家就在西城区,我住你们家算怎么回事?我妈知道了,非拿数据线抽我不可。还有我弟,我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将彻底坍塌。”
好歹是男朋友的家,她都没发觉自己把话说得有些刺耳。
“你怎么说话的!我让你住我们家也是好意,想你不用跟人合住又能方便上下学。被你说的,好像我让你住的不是几亿别墅,而是免费公厕!”
乔英认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马上放下筷子抱住他贴贴:“对不起,是我不识好歹,活该我没福气住北京城的几亿别墅。(转移话题)从你们家是不是就能看到玉渊潭公园?”
“何止,玉渊潭的鸭子都能看到。”
“哇,好厉害,钞能力。”
越北杰心猿意马,拿食指点点自己的脸颊。
乔英立刻献上自己带有油脂的香吻。
这对恋爱狗的狗粮,脂肪含量已超标。
乔英吻完仍抱着他没放手,想趁他心猿意之时,跟他说道说道。
就在她开口的这一刻,厄运降临到她的头上。
“越北杰,我们分开两年,虽然中间有过那么一天,我现在回到你身边,我知道你恨不得把前面两年的空缺一股脑儿补齐给我。
但是一段关系,难的是始终如一,不是一时的高潮叠起。
我们是恋爱关系,不是包养关系,我希望我们双方在这段关系中相爱的同时保持自我,而不是一方依附于另一方。
依附别人的人,并不比走在钢丝上安全。
你要让我走钢丝,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不敢跟你大声说话吗?
我们一起寻找一个让彼此都舒服的恋爱状态,谈一场简单点的恋爱,好不好?”
她话音一落,越北杰的眼尾、嘴角就一起往下耷拉,这是他不开心的面部信号。
“一点小事就被你上升到这么高的高度!
我好意让你住我们家方便你上下学,是让你依附我?是逼你走钢丝?我稍微对你好点就是一种让你不舒服的恋爱状态?
我看你就是跟我的钱有仇。
既然我对你的好这么让你如坐针毡、惴惴不安,像怀里揣个地雷,那好,今晚这顿饭我们AA,你以后每次坐我的车都要给车费。
我开的都是上千万的豪车,司机又是个帅哥,所以你给的车费要贵一倍。
现在不是流行女权、鼓吹男女对立么,我看你就是个高学历极端女权的潜力股,我趁早跟你算清楚恋爱这笔账也好。
省得我对你掏心挖肺,到最后你狼心狗肺地指责我,我让你不舒服了。”
看到没有,女朋友说要在恋爱关系中保持自我,他马上就做到了——女朋友用多少字教育他,他就用多少字怼回去。
越北杰怼她的话,让乔英进入到一种“从心”的境界。
从心为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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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斗不过就认怂保平安。
打一下自己的嘴巴给他看。
“都是我这张好为人师的破嘴闹得。吃饭,吃饭,不要因为我这张破嘴伤了我们久别重逢的和气。”
越北杰打了胜仗,傲娇地朝天翻翻眼皮:小样儿,还想教我怎么谈恋爱?
食指往另一边脸颊上点点。
乔英立刻献上自己带有油脂的香吻。
两边脸颊都油了,图的就是个对称。
掐指一算,今晚还有她受的。
饭后回到越北杰的千万豪车里面,他一扭腰身,把脸压在乔英饱满的山峰上揉磨。
乔英身体颤抖,山峰起伏,脸蛋顿时蒙上一层绯红:“越北杰,不要这样……”
越北杰从她山峰上擡起脸,炽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隔,直击她的内心深处:“我又让你不舒服了?”抓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变大的鸟上,“我很期待你用手,让我舒服到失去自我。”
乔英发誓,以后轻易不给小越总开恋爱公开课了!
认命地用手让他释放一次。
她面颊潮红,用纸巾擦着黏糊糊的手。
座位被他放平下去,跟着他的人就压上来。
乔英像只受惊的白兔,在大灰狼身下惊慌地叫:“不行,我们过段时间再做这个。”
越北杰压低自己的音色,蛊惑她:“我一年没进你的房间,我就在里面待一会儿,保证不撞你。好不好,嗯?好不好,嗯?嗯?”
他用声音编织了一张情网,将乔英温柔地牢牢困在其中。
乔英扭头闭上眼,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说:“你可以……在外面摩擦……”
越北杰勾起唇角庆祝自己奸计得逞,动作娴熟地享用起自己的胜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