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户外录制的那几天她跟小陈相处熟了,整个采访过程,她都比较放松和愉快。
录制结束,乔英跟小陈合了影。
回到后台休息室,她发了条合影的朋友圈:[非常荣幸与小陈共同完成这几天的节目录制,节目会在两周后的XX号播出,北京卫视XXX栏目,届时请收看的宝宝们一定要轻拍呀~]
发完朋友圈,她点开越北杰微信,再三犹豫要不要把自己上节目的事单独告诉他。
不交往就不理人是他单方面的幼稚行为,自己如果也用不理人的方式跟他对抗,不就跟他一样幼稚?
北京卫视都给她做了专访,她一夜之间成长好几岁,思想境界跟他已经不是一个层次,怎么能跟他一样幼稚?
想发消息就发吧,不要强行硬凹成熟人设,读者们都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天天手机在手的越北杰此时此刻躺在躺椅上面朝维多利亚港湾,无聊地刷着朋友圈。
屏幕划着划着,划出乔英发的那条朋友圈。
他一骨碌盘腿坐起来,目不转睛看着合照,眼中的光芒扑闪扑闪。
“天天在热搜上看到你已经叫人烦不胜烦,最近还跑去电视台录节目,出息了啊你。”
他看得爱不释眼,从乔英的发型看到妆容看到服装,该死的,没有一样让他满意。
“靠,电视台哪个给她做的妆发?妆这么浓,像个唱京剧的,哪有18岁美少女的样子!录之前就应该要跟我说啊,我让大越的造型团队帮你弄啊,片子拍出来是要流芳百世的!我不找你,你多找我几次会死啊,为什么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口嫌体正直的越北杰把这张被他千嫌万嫌的合照保存到相册,然后问题来了:要不要点赞,要不要点赞,要不要点赞……
自己坚持不理她这么多天,就是在无声向她抗议,自己对被她发“朋友牌”的不满。
这一点赞,前面岂不是白坚持了?
她一定以为“反正他到最后还是会理我,随便他冷暴力去吧,他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点赞,让越北杰这个大小孩分斤掰两地斤斤计较。
到底是点,还是不点?
他犯了难。
.
“啊,她给我发消息了!”
乔英给他发了张自己拍的“北京广播电视台”的logo图片:[微笑.jpg,我今天来北京广电大楼录节目,我发了朋友圈,你看到没有?]
越北杰不想秒回,先在心里数十个数才高贵冷艳地回复:[我看到了。]
太作了这男的。
他的现身让乔英精神一振,赶紧屁颠屁颠地回复:[那晚的事,我代小帅跟你道歉,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越北杰高贵冷艳:[嗯。].
他们好多天没说话,乔英攒了千言万语想跟他说,现在被他的冷漠迎头一打击,便也轻描淡写地回复:[谢谢你原谅小帅,回聊。]
翻车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作精越北杰傻眼了:啊,她这就走了?
“哼,跟我装忙?回头你跟鬼聊去吧!”
越北杰丢开手机躺回去。
体内有一团火在闷闷烧着,火势不大,久烧不灭,他整个人都热膨胀了,五脏六腑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
气恼地蹬一下腿。
“就该不理她到底,一理她,她就给我摆谱!”
那个赞,当然最终也没点成。
两周后乔英的个人访谈节目播出,彼时她已经和放暑假的弟弟来到厦门奶奶家。
老太太一声令下,把散布于厦门岛内岛外的亲戚全召到一块儿看孙女的节目。
乔英被亲戚们簇拥在C位看一小时自己的专访,别扭,极致的别扭,一小时足够她的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一栋湖景别墅。
谁懂啊家人们!
此时的越北杰则在香港山顶别墅,和一帮有钱公子哥、年轻港星开小型私人聚会。
他在跟人聊赌马。
边上有公子哥拿着手机看视频。
另一个公子哥凑上去:“你在看什么?哇,你在偷偷看美女。”
“靓不靓?我刷微博热搜刷到的,大陆今年高考考了750分的大学霸。”
越北杰声音顿一下,淡定地继续往下说,耳洞朝向他们,仔细听他们的下文。
“大陆高考总分多少?”
“白痴,750分啊。”
“那不就是考满分,这么牛逼!大陆的高考是不是都考些一加一等于几的题目?”
越北杰暗里翻个白眼,受不了酒囊饭袋的智障发言。
“比我们的DSE难多了啦。话说,我找女人可不找这种死读书的,上了床像条死鱼一样。”
“也不会啊,我看她长得很正。”
“正有个屁用,放得开才是关键。我之前找那些正的女大学生,书读得太多假清高,上了床叫也不会叫,让口一下我的老二也扭扭捏捏放不开……”
嘴太他妈脏了,越北杰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砸向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