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骆滢的汇报,果断命令道:“大家不要开枪,一定保证人质安全,一队驾车做好追击准备。”
骆滢看着双方都在对峙,而宇文松却逐渐靠近车门,她却依然没有看到邢傲天的身影。
心中焦急,大声喊道:“我们谈一下吧!”
宇文松大笑,喝道:“哈哈,猫和老鼠,有什么好谈的?你们这些警察,也真是的,拿了我的珍宝,应该见好就收,非要赶尽杀绝。得,我总要拉几个垫背。”
骆滢听到他最后一句,险些气晕,难道他已经拉了邢傲天垫背?
不,不会的,邢傲天不会死!
“宇文松,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如果你放了人质,弃枪投降,我们可以给你宽大处理。”
老刘和宇文娆离开时,乘坐的是茶色玻璃车,当时监视的同志险些没认出来。好在反应很快,立刻意识到犯罪分子换车逃逸,立刻驱车跟踪。
“宽大?宽大好啊,只是我宇文松不需要。”
“你的女儿是掌上明珠,可你抓了别人的女儿,放了她吧,我给你女儿一条生路。”
“别拿我女儿要挟老子,她什么也没干,死不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车子旁,宇文松一边说一边快速拉开车门跳上车。
警察飞快地追上去,可车子却像离弦的箭,嗖地驶出大门!
路上游人虽多,可听到枪声,早已吓的躲到一旁。汽车很顺利地通过束河古城,接着冲向后山。
“检查房内还有没有人。”骆滢冲向房间,希望看到邢傲天,哪怕被绑着的,也可以。
仔细搜查一遍,却不见邢傲天踪迹。她转身追出客栈,上了车。
“不用担心,那小子命硬,死不了。”王小龙看出她忧心忡忡,好言宽慰。
骆滢没吭声,眼睛定定地看着窗外。
警察不敢追的太近,怕宇文松狗急跳墙。也不敢离的太远,担心跟丢了目标。
王小龙又说道:“我跟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厉害,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窝囊?”
窗外夜色宜人,骆滢却依然心神不定,仿佛压根没有听到王小龙的话。倏地,她忧伤地叹息:“他还不是卧底呢!”
王小龙自从认识骆滢,一直为她干练的能力折服,从没看到她如此失落。知道她动了心,思来想去,劝道:“我们有同志在调查客栈的摄像记录。应该能查到邢傲天的下落。”
“唉……也许已经死了。”骆滢回想起雪豹深夜开车往山顶去的事,“如果没猜错,他的尸体应该在后备箱。”
王小龙大惊,问道:“怎么可能?”
“跟踪雪豹的同志看到他在山上挖坑,难道不就是为了掩埋尸体吗?”骆滢的脸上露出凄凄哀哀的神色,她见过很多生命死亡,亲弟弟死时的情形历历在目。而现在,又要经历一次爱人的离去。那种剜心的疼,压根没法掩饰。她渴望出现奇迹,渴望邢傲天平安归来,但这可能吗?
王小龙心头划过一丝不详的感觉。他咬牙切齿地骂道:“雪豹!宇文松!哼,早晚要抓住你们,给牺牲的战友报仇!”
“没错!”骆滢像是突然有了精神,死死攥着车内安全把手,一字一顿,“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枪在手,只要追上那逃逸的汽车,冲上去,一枚子弹,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可她是警察,真的能意气用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