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曹益嘿嘿一笑,继续道:“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句。你家十六房小妾很喜欢你的管家。”
“你外头养的外室,其实也养了个男人,那个男人可俊俏了。”
“再者,你可别心疼你小儿子,你小儿子背地里可恨你了,谁让你对他娘不好。”
“以及,你家祖父是不是入赘的啊,原本应该姓顾,你也应该姓顾。只是到你父亲这边,又改回祖父的姓,两代还宗啊。”
七七八八说出来,王石人都傻了。
“哦,还有城西失火的时候,你说那边交税不勤,可以慢点救。”
“年初各家送礼,你挑三拣四,还说原州府老州长实在抠门,上不了台面。”
曹益一口气说完,王石已经不知道该为哪件事震惊了。
王石瞪了眼跟小妾有一腿的管家,又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刚想说大儿子还不错,曹益又张嘴了:“你大儿子盼着你是呢,死了可以继承你的家业。”
好。
好的很!
“咦,你上学的时候,八岁了还尿裤子,是真的吗?”
“哇你掏鸟蛋的时候还摔倒在地,就为了逃学?”
“别说了!别说了!”王石满脸涨红。
八岁尿裤子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快闭嘴吧!
别说王石不敢置信,身边伍荣,柳云虎等人同样目瞪口呆。
屺王身边的人,效率实在太高了。
原本还打算把自己收集的罪名放到最后说出来的柳云虎,赶紧开口,再不说的话,自己手里东西就没用了,那还怎么请功。
“别说城西故意放纵火势,就说码头上的高价食宿,其实也是王州长,不对,顾州长一手造就。”
“这些铁证如山,来往客商不知道吃了多少闷亏。”
“以及州长夫人娘家借机敛财,害死人命你也是拿钱草率了事。”
“更是恶意擡高本地粮价,压低本地粮食的收入价,反手就是几万两银子。”
一桩桩一件件,曹益还能在旁边补充。
说到最后,王石已经满头大汗。
本来这已经差不多了。
最后曹益不敢置信大喊:“天,你还有这爱好。”
王石麻了,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想捂着他的嘴。
就听曹益震惊:“你竟然很喜欢自己的裸,体,命画师给你画了一屋子的裸,体画卷?!”
天知道那个玩家闯进王石密室时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眼睛!
他的眼睛要长针眼了!!!
为什么啊!
自己一个人的画,还要摆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还让画师记录下来。
你没事吧!
这话说完,场面一阵寂静。
连王家的管家都不知晓这么辛密的事。
怎么会。
他们州长今年四五十了,也是大腹便便。
怎么就喜欢这个呢。
想想那个画面。
不能想不能想。
曹益忍不住补了句:“知道每个人都有怪癖,我理解,并尊重。”
现代人!
有什么不能尊重的!
他尊重!
但他不想看!
那个玩家怎么还偷偷带出来一幅最怪异的画卷让其他玩家看啊。
这是耍流氓吧!
正说着,已经赶紧自己长了针眼的玩家跑了进来,把画塞到曹益手中:“帮主,我受不了了,你看看吧。”
我看?
我有病啊。
曹益根本不想打开,那边王石疯了一样过来抢,一看就有问题。
柳云虎赶紧拦住,柳云虎三十多的年纪,年轻力壮,平时还锻炼,一把拉住老头。
可一想到老头的怪癖,啊啊啊啊啊他也脏了!
事情到这,王石已经不知道怎么反抗了!
屺王的人能查到这种地步,就能查的更深。
至于罪证,想来对他也是轻而易举。
毕竟王字符已经算一项了。
可屺王的手下,为什么能这么恐怖,什么都能查到。
纪岱听完,再看看曹益给他递上来的画卷,心情无比复杂。
他也不想看啊!
不要给他!
还是放起来吧。
算个威胁?
“收起来,收起来。”纪岱无奈,再看看益州其他官员,还有秦州指挥使的信件,继续道:“那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这么怕。”
曹益挠头:“没收住。”
这个没收住是指?
纪岱看看这些大小官员的名字,再看看玩家们的表情。
好了,不用说了,他知道了。
就是八卦的时候没收住吧?
看王石的情况,大概就是其他官员的情况?
谁家还没点私密事,谁还没点怪癖,哪能全抖搂出来啊。
现在趁着丢脸的只有王石一个,赶紧求饶啊。
谁是正主,谁才是顶头上司,他们已经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