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查不清楚,但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总不能一句查不清楚,就了结。”
“将军,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你们那位王爷,就算你真的查清楚了,怕也不会信你,他肯定会派人亲自来查。至于回京的那些官员、将士,大约都还有几轮审讯,这件事,无论是否查得清楚,都会有不少人倒霉。”木苏和又道。
“这场大火,不只针对和亲公主,也针对将军你。”陆筝说了一句。
“陆先生说得没错。五河口接连出事,赵怀对你就算有再大的信任,也经不起一再出问题。更何况,冯康回京受省,严刑之下,很难说他不会说出什么对将军不利的话来。”木苏和又道。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武诚侯主审,虽说他是知道分寸的,而且与将军又是生死之交,但其他几位大人,未必知晓分寸,而且他们又存了什么心思,那就未可知。冯康若是开口咬上将军,这叛国之罪......将军,你当初真不该去刘家沟。”
“陆大哥,我不从不后悔放走了晋北王,那是我欠他的。至于扶风王爷,他若是真想与我算算账,我也不怕。”
陆筝与木苏和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
陆筝先退了下去,木苏和留在大帐之中。
“将军莫怕,凡事有我。”木苏和拉了陆筝坐下。
“你呀,明日就回你的王庭去,少在我这里待着。多事之秋,还非得往上凑,若是有个闪失......”
“将军,我舍不得你!”不得百里子苓说完,木苏和就把她揽进怀里。
“既了说好半年为期,那就半年,把胡果儿也一并带走,我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百里子苓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木苏和把她搂得有些紧,微微闭着眼,在她脖子里蹭了蹭。
“都已经是当王的人了,以后不可任性。”百里子苓想推开他,这小子死死抱着,就是不肯放。
“我要想你了,怎么办?”木苏和在她脖子里亲了几口,语带迷糊。
“忍着。想想你在雪山草场这么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半年而已,很快的。”
“走之前,将军能不能......”
木苏和没说完,但手已经开始行动。
他已经解开了百里子苓的腰带,把手往里探,唇舌在她的脖子里游走,时不时地还会啃咬上一口。
百里子苓按住他的手,却听得他在自己耳边重重地喘息。
“将军,让我侍寝吧......”
他的眼里泛着红,似水光荡漾,又好看,又动人。
百里子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一笑,“腰上还有伤呢......”
“将军轻点便是......人家是第一次......”
说完,他已然叼住了她的唇,四片唇瓣相贴,不断地摩擦,探索,索取。
“将军,我抱你去床上吧......”
他停了下来,不等百里子苓回答,已经把人抱起,往那床榻去。
“将军,要了我的身子,你就不能对我始乱终弃。我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以后得跟着将军进百里家祖坟的......”
他把百里子苓放在床榻之上,在她耳边轻言细语,不安分的手已经层层剥落衣衫,时不时地,又叼住他的唇瓣,与之纠缠。
百里子苓被他弄得红了脸,只觉得心跳颇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的嘴舌突然开始往脖子,这狼崽子居然咬了她一口。
“这是我给将军盖的章,从此之后,将军就是我一个人的。”说着,他又在那咬痕上狠狠亲了一口,让那咬痕与吻痕重合,就像一朵盛开的花。
“将军,你也给我盖个章吧!”他擡起头来,扯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雪白一片。
狼崽子就是白,百里子苓从前就知道。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
“将军,就咬在这里,狠一点!”说着,欺身而下,直到那温润的唇贴在了他的肌肤之上。
百里子苓可没咬过人,此刻竟被他蛊惑着张开了嘴,然后一口下去。这一口太狠,嘴里顿时就有了咸腥之味。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引得人无限遐想。
“将军,我是你的了。”他低下头去,含着唇上还沾着些许血丝的唇瓣,迅速把它吞没。
此刻,百里子苓那早已经沦陷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子小小年纪哪里学来这些,还说自己第一次,这哪点像第一次。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接憧而来的欢愉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