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突然想起了寒冰室里浸泡着菊花瓣汩汩流动的泉水,那个让她在中了星奴的花瓣箭后起死回生的冰室泉水。
唐善清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门,真的是糊涂了!还做梦骆吉文会闭关疗养一两个月,给自己一个空挡期想出办法!怎么就把寒冰室这岔给忘了!真是像猪一样白痴!
此刻,唐善清更担心的是,骆吉文又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折磨她,怎样报复她,或者想出更残忍的死法将她蹂躏至死,想想就浑身冒冷汗。
唐善清试探的问几个侍女,“楼主今天的心情如何?”
“奴婢不知。”
“额,那他笑了吗?”
“奴婢不知。”
“他从哪里去的金鸾殿?”
“奴婢不知。”
“一问三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唐善清有些恼火。
“奴婢不知。”
“你们就会说这四个字吗?我只是问问楼主是从哪里去了大殿!从谁的地下寝宫去的大殿,如果你们没看见,就说没看见,别不知,不知的!”
“是。”
“说吧,楼主从哪去的金鸾大殿?”
“不知”
我靠!唐善清就此昏厥,最后连四个字都不说了,直接省略成两个字!红衣女子们开始捣腾起唐善清的头发,用毛巾不由分说的擦洗那张柔嫩的脸。
“你们干什么?是哑巴吗?”
“回母主,不是。”
“那梳洗之前,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再动我的头发吗?!”
“回母主,奴婢们早已禀告过母主了,奴婢们为您装扮,楼主在金鸾殿等您。”
唐善清被气的眼睛发直,这些侍女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回答完,继续手里的动作,盘发,更衣,擦脸,画眉。
更可气的是,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不由分说就擡起她的身体,四肢扛上肩膀,擡死猪一般将唐善清擡出了婚房。
再次被擡上金鸾殿,骆吉文带上了面具,依然是身披里红外黑的长袍,“怎么?意外?”那带着嘶哑的笑声,更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