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没有再说话。
一段时间的静默,我问他:“你呢,在这里留多久?”
“我也是明天的飞机,飞纽约拍新电影。”
心头涌起失望,暗忖自己那落空的期待可笑又可怜,好在我还能装作若无其事:“那你今晚不用好好休息?”
他答非所问:“还有两个,要不要都用掉?”
我不是大胆的女孩,但每一次□□我都出乎意料地主动。
上一次是因为要离开心中有愧,所以拼了命地给予。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我说不清,或者是根本不想去弄清。
只知道当我(),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无数内容。他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总是完美又疏离的样子,淡漠得好似对爱恨情仇没有半分兴趣。可他其实是个感情充沛的男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一点。
我放肆自己的冲动,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好像怎么都不够,这种恨不得互为血肉的感觉,甚至比在一起时更加强烈。
天将亮时,我在他身边沉沉睡去。
像是要弥补过去长期的失眠,我不停地做梦,每一次在梦的边缘挣扎,最后又跌入新的梦境。
直到我终于从梦中挣脱出来,惊坐而起。
黎华还在身边,好似从未离开过一般,但是他穿着妥帖,头发梳得很整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几点了?”我问着,下意识地去看床头的钟,竟然已经下午一点,我足足睡了八个小时,“下午了?!”
“看你睡得很好,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你,”他边说,边递水给我,“我的飞机是三点多的,我必须得走了。”
我喝了两口,嗓子依然哑得不行,但已经顾不上这些,我跳起来找自己的裙子:“抱歉,耽误你了……”
他将我拉到身边,指了指一旁挂着的裙子和叠好的衣裤:“虽然是在酒店里面,穿昨天的礼服出去万一被人看到也不好。穿我的衣服吧,可能不太合身,将就一下。”
他永远考虑周到,我果断抓起他的衣服往身上套:“好,反正就在楼下。”
衣袖和裤脚往上翻了好几折,我照了照镜子,也还算凑合,只是脸肿得厉害,我抓了抓头发,整理得稍微像样一点,抱起礼服向他告辞:“那我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有话要说,我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却只看到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
我失望地转身离开,刚要开门,他叫住我:“若绮……”
“怎么了?”我转身,对上他情绪涌动的眼睛,瞬间有些慌神。
那些压抑许久的东西,好像就要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有一个问题,可不可以诚实地回答我?”他的语气近乎恳求。
“什么?”
“那时和我分手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
A.坚持当时的说法,各有各的生活,不要为一段感情彼此消耗;
B.坦白地说实话,因为关叔叔要求,自己无法拒绝;
C.闪烁其词,说自己不愿意谈异国恋;
D.说是因为喜欢上了林立翔;
E.其他,请具体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