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风水轮流转
于翔潜说出的话让温喜兰觉得有些肉麻,嫌弃的撇撇嘴转身去干别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点点高兴。昨天下午,林雪雁专门打来电话,跟温喜兰详细说了在杭城时于翔潜对她说过的话。说他很真诚的对‘怒竹’表达了自己喜欢的人是温喜兰,要跟温喜兰一起生活下去。林雪雁还解释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所谓的于翔潜暗恋她两年,其实人家暗恋的是‘怒竹’,而并非真的是她。温喜兰与林雪雁认识十几年,知道她不是个喜欢拐外抹角的人,在于翔潜这件事上,林雪雁肯定是会跟自己站在同一边,不会为了于翔潜而对自己撒谎。再看看这几天于翔潜在知兰堂跑前跑后忙里忙外,虽然也制造了一些麻烦,但看得出他是诚心诚意来求原谅的。温喜兰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是嘴比心硬。但同时她心里也明白,这次在婚姻上的选择,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所以还是得慎重。既然两幅画都已经装裱好了,温喜兰便决定先给人家送过去。她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不知道画主人会不会翻脸追究责任。毕竟装裱师傅把顾客的画给毁了,这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上门裱画?父亲几十年攒下来的口碑,她不能往上边儿抹黑。两人一前一后把画抱下楼,于翔潜把特制的放画的铁架子挪到了自己车子上,两幅装框的画也全都绑在了自己车上,然后就跟着温喜兰出发了。眼下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他们俩送完画回来,正好可以准备吃午饭。画主人的住所在一条大马路旁边,五开间大瓦房,朱红色的大门门漆还挺新,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错。下来自行车以后,温喜兰才要去敲门,便被于翔潜拉住,他小声的道:“其实这幅画,咱们给他修补的根本看不出痕迹,不说被弄坏过,也没什么问题…”。他说完以后,自己先心虚的低下了头。于翔潜心里也明白,这个事是原则和信誉的问题,不是说修补如初就能当没发生过。温喜兰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后坚定的去敲了门。不大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应声:“谁啊?”“我是知兰堂的,您的画裱好了,我给送过来了!”温喜兰响…
于翔潜说出的话让温喜兰觉得有些肉麻,嫌弃的撇撇嘴转身去干别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点点高兴。
昨天下午,林雪雁专门打来电话,跟温喜兰详细说了在杭城时于翔潜对她说过的话。说他很真诚的对‘怒竹’表达了自己喜欢的人是温喜兰,要跟温喜兰一起生活下去。
林雪雁还解释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所谓的于翔潜暗恋她两年,其实人家暗恋的是‘怒竹’,而并非真的是她。
温喜兰与林雪雁认识十几年,知道她不是个喜欢拐外抹角的人,在于翔潜这件事上,林雪雁肯定是会跟自己站在同一边,不会为了于翔潜而对自己撒谎。
再看看这几天于翔潜在知兰堂跑前跑后忙里忙外,虽然也制造了一些麻烦,但看得出他是诚心诚意来求原谅的。
温喜兰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是嘴比心硬。
但同时她心里也明白,这次在婚姻上的选择,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所以还是得慎重。
既然两幅画都已经装裱好了,温喜兰便决定先给人家送过去。她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不知道画主人会不会翻脸追究责任。
毕竟装裱师傅把顾客的画给毁了,这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上门裱画?父亲几十年攒下来的口碑,她不能往上边儿抹黑。
两人一前一后把画抱下楼,于翔潜把特制的放画的铁架子挪到了自己车子上,两幅装框的画也全都绑在了自己车上,然后就跟着温喜兰出发了。
眼下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他们俩送完画回来,正好可以准备吃午饭。
画主人的住所在一条大马路旁边,五开间大瓦房,朱红色的大门门漆还挺新,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错。
下来自行车以后,温喜兰才要去敲门,便被于翔潜拉住,他小声的道:“其实这幅画,咱们给他修补的根本看不出痕迹,不说被弄坏过,也没什么问题…”。
他说完以后,自己先心虚的低下了头。于翔潜心里也明白,这个事是原则和信誉的问题,不是说修补如初就能当没发生过。
温喜兰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后坚定的去敲了门。
不大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应声:“谁啊?”
“我是知兰堂的,您的画裱好了,我给送过来了!”温喜兰响亮的回答。
“好的,您稍等。”
不大一会儿,大铁门哗啦啦被打开,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胖男人,年纪瞧着不大,细眉细眼小平头,透着股子横劲儿。
“您是知兰堂的小温师傅吧?”小平头颇为客气的看着温喜兰,问。
“哎,是我。”温喜兰热情的回答,然后忙去于翔潜那边把绑着的画给取下来,自己一弯腰要去扛,却被小平头拦住。
“小温师傅,还是我来吧,这画框都快赶上你高了。”小平头走过来,单手拿起一个画框就要往门里走。
“您等一下,”温喜兰叫住他,满是歉意的指指另外一幅:“这个也是给您的。”
小平头先是一愣,而后疑惑的问:“我记得就裱了一幅,怎么还有一个?”
温喜兰的心里也开始有点紧张,毕竟这事错在自己,不留神毁了顾客的画。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解释道:“是这样,您的画在装裱过程中,被我不小心划破一道口子,虽然已经修复好了,可我觉得还是应该把实情告诉您。”
她说完以后,把包画的报纸拆开,朝已经找不到痕迹的口子比划了一下,接着道:“位置大概在这里。另外那一幅,是我们为了表示歉意,专门给您画的,希望您能收下,也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温喜兰说完以后,示意于翔潜把那幅画抱过来,并亲手解开了包在外面的报纸。
小平头弯下腰看了一会儿于翔潜手里的画,脸上露出惊叹的神情。这毕竟是于翔潜的画,即便他画的时候并没用心,也没落款,可好画就是好画,小平头明显识货。
“您太客气了,”小平头挠着下巴,倒显得比温喜兰还不好意思,“其实我那幅画根本没什么水…平…”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整个人直勾勾的盯住于翔潜,目光冷下去。
“您,是齐城师专的于老师吧?”小平头语气冷硬的问。
“对啊,你认识我?”于翔潜答的一脸坦然。
小平头突然站直身子,双手插兜,一身的横劲儿。
温喜兰心中瞬间升起不祥的预感,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但看小平头骤变的态度,问题应该不小。
今天这幅画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好解决了。
“于老师,我何止认识您?我对您简直是刻骨铭心,夜不能寐啊!”小平头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