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谁输了谁喝
于翔潜无精打采的走回了宾馆,一进门恰巧碰见个端着茶壶的服务员。“同志,喝茶吗?今年的龙井新茶。”于翔潜心下烦闷,瞧了一眼茶壶,摇摇头:“不喝,谢谢。”其实他是很想喝杯茶来平复一下心绪的,但是喝茶肯定得花钱,现在身上的钱比命都重要,为了省钱,他恨不得未来两天直接喝西北风。于翔潜慢腾腾的走到楼梯口,忽而又听到刚才那个服务员对另外的顾客道:“同志,喝茶吗?宾馆免费提供的,今年采的龙井茶…”。“给我来两壶茶!”于翔潜转身回去,对上服务员惊讶的表情,他忙尴尬的遮掩道:“我和另外几个朋友住在同一层,顺便也给他们带一壶尝尝。”端着茶走到房间门口,于翔潜敲了敲门发现温喜兰没在屋里,只好把一只手里的茶壶放在地上,然后掏钥匙开门。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看来温喜兰并没走远。于翔潜把茶壶放在床头柜上,视线扫过她放床上的包,失望的摇摇头。重要的东西肯定带走了,她不可能给自己留钻空子的机会。于翔潜叹了口气,取了只杯子,开始一个人喝闷茶。不大一会儿,房间门‘咔哒’一声开了,温喜兰拿着一只装满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走了进来。“哟,小于老师回来了?”她笑嘻嘻的打招呼,就跟平日里在知兰堂遇到老顾客时一样,看不出有多少真感情。于翔潜幽怨的看着她,良久才问:“你干嘛去了?”温喜兰晃晃手中的玻璃瓶:“雪雁买来的玫瑰酒,给了我一瓶,我去她房间拿酒了。”“喝不醉的人可真好,”于翔潜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跟着她游走,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冒冒失失的来了一句:“你的酒能分给我一杯吗?”“你?”温喜兰正往杯子里倒酒,一脸好奇的看过来:“你酒量行吗?喝多了不会打人吧?”“那不能,打谁也不能打你。”于翔潜说完以后把脸别到一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像秦勇,没来由心虚了半晌。见温喜兰没搭话,他又扭头去看温喜兰,视线扫过她手里的酒瓶,而后看看自己手里的茶碗,突然冒出一个主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
于翔潜无精打采的走回了宾馆,一进门恰巧碰见个端着茶壶的服务员。
“同志,喝茶吗?今年的龙井新茶。”
于翔潜心下烦闷,瞧了一眼茶壶,摇摇头:“不喝,谢谢。”
其实他是很想喝杯茶来平复一下心绪的,但是喝茶肯定得花钱,现在身上的钱比命都重要,为了省钱,他恨不得未来两天直接喝西北风。
于翔潜慢腾腾的走到楼梯口,忽而又听到刚才那个服务员对另外的顾客道:“同志,喝茶吗?宾馆免费提供的,今年采的龙井茶…”。
“给我来两壶茶!”于翔潜转身回去,对上服务员惊讶的表情,他忙尴尬的遮掩道:“我和另外几个朋友住在同一层,顺便也给他们带一壶尝尝。”
端着茶走到房间门口,于翔潜敲了敲门发现温喜兰没在屋里,只好把一只手里的茶壶放在地上,然后掏钥匙开门。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看来温喜兰并没走远。于翔潜把茶壶放在床头柜上,视线扫过她放床上的包,失望的摇摇头。
重要的东西肯定带走了,她不可能给自己留钻空子的机会。
于翔潜叹了口气,取了只杯子,开始一个人喝闷茶。
不大一会儿,房间门‘咔哒’一声开了,温喜兰拿着一只装满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走了进来。
“哟,小于老师回来了?”她笑嘻嘻的打招呼,就跟平日里在知兰堂遇到老顾客时一样,看不出有多少真感情。
于翔潜幽怨的看着她,良久才问:“你干嘛去了?”
温喜兰晃晃手中的玻璃瓶:“雪雁买来的玫瑰酒,给了我一瓶,我去她房间拿酒了。”
“喝不醉的人可真好,”于翔潜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跟着她游走,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冒冒失失的来了一句:“你的酒能分给我一杯吗?”
“你?”温喜兰正往杯子里倒酒,一脸好奇的看过来:“你酒量行吗?喝多了不会打人吧?”
“那不能,打谁也不能打你。”于翔潜说完以后把脸别到一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像秦勇,没来由心虚了半晌。
见温喜兰没搭话,他又扭头去看温喜兰,视线扫过她手里的酒瓶,而后看看自己手里的茶碗,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玩石头剪刀布吧?”于翔潜坐直身子,“正好我喝酒会醉,你喝茶会醉,谁输了谁喝怎么样?”
下午温喜兰醉茶的时候他见过,几分钟就睡着了。等她喝迷糊了,就可以偷偷查看她还剩下多少钱。于翔潜偷偷打着小算盘,后悔自己中午怎么就没想起来这个事儿呢?
“我为什么要跟你玩那么幼稚的游戏?”温喜兰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根本不上套。
“那,那加钱怎么样?输的人要么喝茶或者喝酒,要么掏五毛钱?”于翔潜一着急,出了个伤敌一千自毁八百的损招。
温喜兰听后眼睛一亮,而后又犹豫了一下,最终摇摇头:“那不行,出门的时候说好了,那是车旅费,咱们都知道这个钱的重要性,我才不会拿它开玩笑!”
见温喜兰一直不上套,于翔潜的心底再次涌起沮丧,他这才发现自己面对温喜兰的时候是多么无力。
“要不这样吧,”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温喜兰突然开口了,晃晃手里的酒瓶道:“你输了喝酒,我输了喝茶,但是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而输的那个人必须如实回答问题,不能撒谎。怎么样?”
于翔潜蓦地擡起头,嘴角浮现出笑意,连连答应:“没问题。”
“不过,还得加上一条,”温喜兰拿着酒瓶走了过来,“同样的问题只能问一遍,比如要是我问过‘于翔潜你几岁了’,那下次你赢的时候,就不能再问我相同的问题!”
于翔潜丝毫没犹豫,立马答应了。
当温喜兰把酒瓶放在桌上,重新摆好酒杯茶碗后,于翔潜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瞧着温喜兰悠闲自若的神情,他怀疑她跟自己打的是相同的主意。
唉,不管了,反正只要能保证自己第一把赢,后面的全输都没问题,那就赌自己肯定能赢,游戏还没开始呢,自己不能先输了气势。
摆好阵势以后,于翔潜搓搓手,嘴里一起跟温喜兰喊着‘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