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决定了,一定要把他追到手!”她手握成拳,一脸坚定的说。
温喜兰差点没被她的直言快语吓懵,跟她做了十几年的朋友,只见过人家为追她要死要活的,还没见过她为了谁下这么大的决心。
“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像费翔?”温喜兰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皱眉看着林雪雁:“长得好看真能当饭吃?等将来他老了变难看了,你就绝食把自己饿死?”
“说什么呢!”林雪雁一脸的不满,带着撒娇的语气嗔道:“人家在我心里永远年轻,老了也是秀色可餐。”
“那你得换一口不锈钢的牙,否则到时候咬不动…”温喜兰还没说完,就被林雪雁揪住了耳朵挠痒痒。
正当两人笑闹的时候,就看见秦勇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站稳以后擡手猛推于翔潜。
“于翔潜,你故意绊我是吧!”
于翔潜倒是没咋呼,双手插兜耸耸肩说了句什么,秦勇接着抡拳头就要打。
温喜兰见状忙撒腿往前跑。
“怎么还打起来了?有话不能好好说?”温喜兰一手一个把两人推开,自己站在中间儿当盾牌。
离得近了,温喜兰才看见秦勇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那架势,手里要是有块砖,他指定毫不犹豫拍在于翔潜头上。
而于翔潜呢,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抱着双臂面带微笑。
“怎么回事儿?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以温喜兰对于翔潜的了解,肯定是他又说话不带把门的,出口伤人了。
古时候的才子是出口成章,而于翔潜呢,出口成伤,简直杀人不见血。
“他!”秦勇气得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指着于翔潜的鼻子朝温喜兰告状:“刚才说起哪个品牌的油画颜料更好用,他自己不了解,说不过我,所以就擡脚绊我!”
“于翔潜?”温喜兰哭笑不得的看向他,她都不用细想,这样的事于翔潜指定干的出来。
他是个做坏事都不会拐弯的人。
“谁看见了?”于翔潜一脸无辜的瞧向温喜兰,“他自己走路不看脚下,二十多岁的人了,平地儿上都能摔倒,自己嫌丢人,非要把黑锅扣给我…”。
“明明就是你伸脚绊的…”,秦勇不服气的争辩。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打在一块,温喜兰简直要崩溃了。
先不说他们都是优秀的画家,单说两个二十几岁的人,就不能先把自己当个正常的人吗?一刻不停的抽风?
她半捂着头,眼睛扫过秦勇的脚,鞋面上赫然有个梅花的土鞋印。
这个于翔潜!
“走走走,回祥宝斋去!”温喜兰推推于翔潜,觉得连跟他争辩的力气都没了,从今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于翔潜和秦勇见面。
“温喜兰!”秦勇突然喊了一声,带着些委屈指指于翔潜:“你明知道就是他故意绊的我,连句公道话都不说,明摆着是在向着他!”
秦勇委屈的像个被高年级学生欺负了的小学生。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过哪个人直接忽略他的感受把事情不了了之的。
“我…,”温喜兰简直百口莫辩,今天这个事儿没什么悬念,要么趁现在赶紧把于翔潜撵回家去,要么一会儿她自己也压不住火气,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儿把于翔潜打一顿,然后大家都带着尴尬散伙。
“废话,她不向着我难道要偏向你?”于翔潜又开始火上浇油,还故意把胳膊搭在温喜兰的肩膀上,就跟搂着她似的。
秦勇的脸立马拉下来,正要说什么,就被林雪雁拦住,她哄小孩一样扯扯秦勇的胳膊。
“陵澜新开了一家舞厅特别好,要不我带你去瞧瞧?我骑摩托车来的,正好捎你一段。”
听了她的话,秦勇又打量过温喜兰和于翔潜,干脆赌气跟着林雪雁走了。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温喜兰明显的感觉到于翔潜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抖了一下。
奇怪的是,这一下仿佛连着她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心里挪开了,有点漏风,凉凉的。
温喜兰慌忙收拾好情绪,满不在乎的擡头看了一眼失神望着林雪雁背影的于翔潜,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而后故作轻松的拍拍他的肩膀。
“想追林雪雁,年轻人你恐怕还得加把劲儿!”
接着于翔潜就跟被什么烫了一样退出去老远,一脸震惊的看向温喜兰。
“暗恋林雪雁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温喜兰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早就知道了。”
于翔潜身子一僵,脸色来来回回变了好久,忽而转身快步朝祥宝斋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要你管?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于翔潜,你再骂一遍试试?”温喜兰挥起拳头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