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翔的亲弟弟?”
温喜兰还没开口呢,于翔潜先应声了,轻蔑的往外望了一眼,冷冷的道:“他叫废物,废品,还叫废画!”
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温喜兰听得简直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
“哎呀呀,可真难得!”王利利啧啧的摇着头打量于翔潜,“想不到有一天高高在上的翔子哥,竟然也会嫉妒别的帅哥了,这可是陵澜第一大奇闻!”
“啥?我嫉妒?我嫉妒谁了?”于翔潜气得脸都红了,单手叉腰在原地转了两圈,指着方才秦勇站过的地方道:“他,你说我嫉妒他?他有什么值得让我嫉妒的?”
温喜兰也听的满脑子问号,跟着看向王利利。
王利利鬼精灵的转了两圈眼珠子,指指温喜兰,嬉皮笑脸的看着于翔潜,“这个呀,嫂子最清楚,你得问她!”
“问我?”温喜兰彻底被她说晕了,从头至尾自己都在拼命当和事佬,怎么最后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由于王利利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句句不离秦勇穿的如何如何时髦,把于翔潜气得直接夺门而出撂了挑子。
于是下午温喜兰就抓了王利利做壮丁,留在祥宝斋收拾货架一直到天黑。
晚上睡觉之前,温喜兰接了一个电话,是林雪雁打来的,问她有没有时间出去一起爬山。
祥宝斋扩大规模的事已经让她忙得焦头烂额,没心思去做别的,所以就跟林雪雁说明原因后,拒绝了她的邀请。
次日一早,温喜兰刚打开祥宝斋的大门,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梧桐树下。他穿了件素净的白色暗条纹衬衫,深灰色有垂感的裤子,深棕色皮鞋,半长的头发打理的清爽干净,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像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
“温喜兰!”男人满脸笑容的朝她招手。
“秦,秦勇?你怎么来了?”温喜兰瞧了半天才认出他来,吃惊的道:“你,你今天这个打扮…我一时都没认出来。”
“怎么样,看着还行吗?”秦勇并不觉得男人喜欢打扮有什么不对,大大方方站在温喜兰面前展示自己。
“我听说祥宝斋要开始做西画画材生意,正好最近有时间,我过来帮帮你。”秦勇一边拿深情的眼睛看温喜兰,一边波澜不惊的说。
其实昨天被于翔潜说了那一顿,他当时心里有点受不了,但回家以后冷静下来想想,觉得十分有道理。
当然刨除对方说他穿的花里胡哨那一句,今天之所以穿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温喜兰。
昨天看着温喜兰拖着于翔潜回祥宝斋时的情景,秦勇敏锐的感觉出,温喜兰和于翔潜之间有一种很特别的亲密关系,就是那种表面上打打闹闹水火不容,其实谁也离不开谁的默契。
这个发现让秦勇心里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因为他出众的长相,家里条件也好,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这些年秦勇的感情生活更是一笔糊涂账,身边的女人流水一样来来往往,有的他连名字都还没叫上来就结束了。
以至于活到二十五岁,他都说不清楚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
反正,温喜兰在他眼里很特别,说不出的特别,看见她跟于翔潜在一起时,他心里不高兴。
所以他昨晚上顺便把自己跟于翔潜做了个比较:论长相,秦勇觉得自己不比于翔潜差,甚至还要比他更出众一些。论经济条件,于翔潜家有个祥宝斋,可自己的爹是在省城做房地产生意的,买下三十五十个祥宝斋都不在话下。
至于画画的水平,于翔潜是大家代远衡的徒弟,可他秦勇也是顶级艺校毕业的,于翔潜是国画画的好,可他能画油画吗…
以前父亲常跟他唠叨,说谈恋爱他愿意找什么妖精就找什么妖精,对着西游记找都没关系。但是结婚必须找个贤惠女人,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
那温喜兰这样的算不算父亲口中的贤惠的女人呢?
秦勇认真想了想,觉得喜兰虽然长得没那么出众,可性格确实很讨喜。那将来她生的孩子肯定也是讨喜的可人儿,父母一定会喜欢她。
那一刻,秦勇觉得似乎有些理解了父亲口中贤妻的意思,要是真有温喜兰这样的姑娘在身边,自己只管安心画画,说不定将来也能成为齐白石那样的大家…
况且温喜兰看着也并不难追,在艺校读书的时候,系里有名的高冷校花还不是被他一封情书就给拿下了。
至于温喜兰和于翔潜的婚姻,全陵澜人民都知道他们三个月内肯定会离婚,而在他们离婚之前这段时间,正是俘获温喜兰好感的黄金时期。
秦勇昨晚上翻来覆去想到半夜,觉得自己跟于翔潜之间大概就是差在穿衣打扮上,他猜温喜兰可能是喜欢于翔潜那个书生气的打扮,说白了就是外表假正经。
所以今天才有意照着于翔潜的感觉打扮自己。
“哟,秦勇你今天这身穿戴,还装起良人来了?”温喜兰正和秦勇说话的时候,于翔潜突然从门里走出来。
二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同时发出了惊叹的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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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于翔潜穿了一件红白棋盘格印着绿色椰子树的花衬衫,下身黑色裤子,脚上短筒皮靴,胸前口袋上还挂了一副墨镜。
那股臭屁又骚气的劲儿,甚至要比之前的秦勇更胜一筹。
温喜兰看傻了眼,一时间竟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秦勇,那个才是于翔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