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事,”宋露的回答轻飘飘的:“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陈言送宋露回家,宋露站在门口刚想关门,陈言把门撑住了:“我想留下。”他这样傲然的额一个人,因为宋露而委屈巴巴站在这里,宋露心里也有许多不忍。可是她又不愿意轻易让步,她瞪他一眼:“出去。”
“你让我留这里,我想跟你说话。”陈言几乎是祈求。
“出去。”
但陈言一使力气,宋露抵挡不住,门一下子就开了。她突然明白,其实陈言可以直接进来的,但是他刚刚还是征求了她的意见。一时之间,宋露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不理陈言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可是一想到陈言让陈主管就那样凭空消失,她又忽得不同情他了。
她内心的矛盾,被陈言尽收眼底。
宋露没吃饭就去洗澡了,她似乎把陈言当作了一个透明的存在,一心一意只干自己的事情,她洗完澡,吹完头发就直接上床了,肚子还是饿的,但是她这样的冷暴力让她的心里面好歹有些一丝快感。不过这种快感又让宋露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但是不这样“欺负”陈言她也咽不下一口气。
在矛盾中,她想着想着,眼皮子越来越乏,她最终闭上眼沉沉睡去。
陈言洗好澡走进来,宋露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他悄声地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宋露。宋露穿的是睡裙,睡裙不长只到膝盖上面一点点,陈言很轻松地把手从“唔”了一声,把身子向离陈言远的地方拱了拱。可是陈言依旧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体温通过睡衣传过来,这样灼热的体温,不一会儿就把宋露烫醒了。
宋露睡眼朦胧,就发现胸前有一只肆无忌惮的手,她立马清醒过来,声音里还是才睡醒时的酥麻:“陈言,你给我放开!”
本来陈言的欲望还可以再压一下,然而宋露这一声轻唤,陈言的欲望立马就压不住了。他把宋露搂的更紧:“露露,我想要。”
他的声音勾人,把宋露说得晕乎,她被烫的也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只由得他为所欲为。陈言看到宋露的不抵抗,眼里一暗,就给宋露翻了个身压上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宋露全身好像散了架,她想骂陈言,想把陈言推下床,可是她无能为力。
陈言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赖在宋露家不走了,尽管宋露再怎么努力把他当作透明人看待,可是他每天晚上都要把宋露紧紧禁锢在怀里的样子,让宋露无法逃避。
他那几天每天哄她,她让他洗碗做饭打扫卫生,他都一脸笑意的揽下来。直到宋露觉得欺负他欺负得太过,才慢慢地收手。
自打那以后,陈言才认识到哄媳妇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女人心海底针,他哄的这个娇娇小小的媳妇,脾气还是很大的。但是哄好了他心里竟然塞满了膨胀的成就感。
回忆随着艾芝士和秦遇回家戛然而止。
艾芝士一回来,就被这个味道馋到了:“天呐,这也太香了吧!”
宋露看见两个人回来,兴奋地抱住艾芝士:“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个开水白菜把我迷得五迷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