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神色痛苦,看着手中那仅剩半截,已然没有半分血光的骨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吴天,脸色煞白,满是怨愤之色。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竟然身手如此厉害!
不是对方不知道自己骨剑的厉害,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将自己的骨剑放在眼里……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妇苍白着脸,看着吴天的神色中,此时已然升起了畏惧之色。
吴天看着那老妇,而后淡淡的说道:“千年前,血煞一族被灭之战,我参加过。”
老妇先是一愣,随后神色立即漏出一抹讥讽之色。
那场千年前的大战,自己都是从祖师爷记载的书卷之中听说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矛头小子,竟然也敢说自己参加过。
那岂不是说,眼前的这个小子至少已经活了千年了吗?
要知道,对于那场战争,虽然自己血煞一族几乎彻底被灭,可是其他修士一族,也是损伤惨重!
那一场战役,几乎所有低级修士都失了性命,那么说,这家伙千年以前竟然就是个武传一株的高手?
简直是笑话!
老妇看着吴天,随后忍着剧痛盘膝而坐,随后大笑起来。
此时老妇也算是清楚,就算是这个年轻人的话是谎话,自己恐怕也不是吴天的对手。要知道,仅仅一招就能轻易的将自己骨剑打断,若是尊者以下的人,根本无法做到!
而对方知道自己是血煞一族,自然这场对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与其知道结果,那不如……储存实力,用最强的一招,和对方一战!
“小子,既然你说你千年前曾经参加过那场血洗,那我的这一招……恐怕你也见过吧?”
那老妇人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渗人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吴天。
吴天看着老妇人的样子,总觉得意外的熟悉。
忽然,吴天神色一变,看着老妇人那高高扬起准备插,入妇人头骨的骨剑,瞬间神色一变!
不好,是祭礼!
老妇看着吴天神色的变化,也知道吴天已然知道自己的这招了。只不过……虽然知道,可是却来不及了。
“这场祭礼,就送你好了!”
话音刚落,老妇毫不犹豫,朝着自己头顶处,便插,入了那把半截的骨剑。
吴天的手,就这样停滞在老妇头顶半寸的位置。虽然疾步赶到,只不过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祭礼。
可以说是血煞一族最恐怖、最恶毒的一种招式。
这样的招式,可以说就连血煞一族的修士,都很少有人会修炼。
因为所谓祭礼,就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蛊,活吞鼈虫。而这鼈虫,还必须是已经受孕的母鼈。
鼈虫被吞服后,会每日以宿主的鲜血为食,在宿主身体为巢,繁衍后代。
直到……等宿主扎破头颅,让他们破体而出的那一刹那!
这些鼈虫在阳光的刺激下,会以极快的速度破体而出,找到最新的宿主,直至将宿主身体精血吸尽而亡。
吴天清楚的知道,祭礼,此时已经开始。
若是自己不能够组织这些鼈虫的扩散,必然会有无辜之人为此而亡!
骨剑落下,那成千手指大小的血红色鼈虫,瞬间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迅速的从老妇人的头颅之上,快速涌出!
而离鼈虫最近的吴天,自然最先成为众多鼈虫攻击的对象。
吴天神色凛然,知道那鼈虫的厉害,自然不敢让他们触及到自己的身体。
脚下一踏,凌于空中,身体快速的朝着身后空地踏去。只不过那些鼈虫似乎如同能感受到吴天那新鲜的血液一般,在吴天动作之时,已然快速的朝着吴天所飞跃的位置爬去!
吴天急忙再次轻跃,立于山林之上。
随后,吴天伸出双手,闭眼轻喃。随着吴天沉吟的时间越来越长,鼈虫距离吴天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只不过……
在吴天沉吟的过程中,吴天手中的两抹之色的光晕,竟然也随着吴天的沉吟而越来越亮!
终于,就在那鼈虫爬,上树枝,马上就要触及到吴天脚下之时,吴天忽然停止沉吟,陡然睁开了双眼。
双手光晕,立即朝着地上那成群的鼈虫轰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本来指尖大小的光晕,竟然忽然在鼈虫群中炸裂,在接触的一瞬间,那被光晕覆盖的鼈虫,竟然瞬间化为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