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坐在后头的孟悠悠不屑的呵了一声,这般不要脸的话他也好意思说出来?
看了眼对面的沈博文,她勾唇笑了笑,摸了摸怂怂的鼠头。
药效,也该到了。
见着沈渊相信他的说法,沈君献急忙的转过身去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大臣说的:“诸位,贱妾患有疯症,所以这些年来本相一直让她在院子里修养,丫鬟看守不力,让她出来惊扰了诸位,本相给诸位赔不是了。”
他慈笑的看了眼沈渊,“渊儿虽是庶子,但本相对他的疼爱却是真真切切的,”说到这,他转头笑的分外热忱,“所以,还望各位不要听信了贱妾的疯言乱语啊。”
瞧瞧!瞧瞧这笑着带威胁的话哟。
在座的大臣们心思各异,其实谁都看出了那位聂姨娘不疯,说话还条条是道的,哪里像疯了的样子?
怕是沈相爷为了掩盖他的丑事,就将一个疯症随便安在了那个姨娘身上。
但是,想起沈相这些年的威望,他们即便知道了,也只能将它烂在肚子里。
“原来如此,这些年倒是苦了沈相了!”
“是啊是啊,难得沈相如此情深意切!我等望尘莫及啊!”
“沈相对二公子的宠爱我等皆有目共睹,定然不会误会的。”
听到这些人的恭维声,聂听兰冷笑了一番,她这次出来不会白出,最起码,从今往后,在他们的脑海中也会为沈君献贴上一个“虚伪”的标签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听兰大笑一声,郭氏几人皆是吃了一惊,这聂听兰平日里哪里会这般笑的?莫不是真的得了疯症?
不知怎的,一听到她这笑声沈君献就恐慌的紧,赶紧叫过一旁的小厮,“还不快将聂姨娘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