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听雪叹一口气,红着脸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封掣一开始有些莫名,后来试探着将头低了下去,沐听雪于是仰着小脸,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凑耳对他说了一句……
封掣:“……”
面无表情地呆坐了有四五分钟,之后,某跨国集团总裁封先生一个人摸着鼻子,悄悄到客厅里打了通电话。
大约是羞耻得太厉害,他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别人听到似的:“那个,她……发烧了。”
电话那头,从手术台上下来,回家没睡到两个小时的男人,情绪这会儿有点崩。
“兄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宋凌寒崩溃道:“发个烧就把我从床上吵起来?你不会带她去看医生吗?”
“你不就是医生?”
宋凌寒更崩溃了:“我特么又不是内科的……”
“这个事情,可能要找妇……妇科!”
宋凌寒:“……?”
妇科两个字一出,电话那头仿佛掉了线。
长长长长长的沉默之后,宋凌寒神思回龙,猛地吸了口冷气:“你是说,有一个女人,到现在还跟你在一起,而你发现她发烧了,所以打了电话找我是吗?”
问完,他也没等封掣回答,自己就先疯了:“我靠!封掣,大少爷,你……你终于也开始嫖了?”
“你脑子里还能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发烧的是沐听雪……”
说出沐听雪的名字后,封掣又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就……反正,我们……应该是我,昨天晚上就……做过头了。”
“等等……”
宋凌寒彻底醒了,一点瞌睡也没有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懒得回答这种废话,封掣直接问:“她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那我……应该怎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