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江臣煜被擡上救护车的同时,警车也来了。
是江臣煜的秘书报的警,警察一来便直接带走了安姐。
沐听雪强忍着胃部的痉挛跟上了车,却还是在到警局时吐了个一踏糊涂……
她在现场,需要录一下口供。
胡乱用水漱了下口后,她只来得及赶紧给安律也打了通电话。
沐听雪刚刚录完口供,安律也便赶来了警察局。可他人才刚到,便接了一个电话,接完脸色便是死一般的灰败……
“怎么了?”
沐听雪心中一声糟糕,直接问他:“是不是医院那边的消息?”
“姓江的伤的很重,有可能会成植物人。”
“什么?”
冷汗,刷一下就滚了下来。
当时的情况她就在现场,一眼就知道江臣煜可能要不好,但,虽说那货最后还是没死成,可植物人和死了也没啥多大的区别。
不如说,对亲人来说,面对一个植物人可能要比面对一个死人的心情还要糟。
完了,江家不会善罢干休了。
同样想到这个后果的安律允面上一阵不耐的烦燥,对着沐听雪时语气都不太好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姐为什么会跟他动手?还搞成这样?”
“抱歉!可能是因为我……”
说完,她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安律也说了。
同时,也表达了一些自己其它的担忧:“虽说安姐是个急性子,平时也挺容易冲动的,但事有轻重缓急,她那么想拿下这单生意,原本,不应该这么狂燥的……”
“或者,是不是她最近有什么烦烦?或者,是你们家最近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