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牵她手(2 / 2)

亲爱的陆叔叔 纪朝歌 3397 字 6个月前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这边来了个南非客商,手上持有一枚纯度极高的黄钻,他的意思是呢,想跟你认识认识,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陆源微微挑眉。

黄钻是彩色钻石的一种,因颜色鲜艳、产出稀少,价值也比普通白钻高出不少,极具收藏价值。几乎所有的头部珠宝大亨遇到这种稀有钻,都会砸钱纳入。

陆源也不例外,做珠宝生意,说到底其实就是货源渠道和销售。他旗下的品牌店全世界都有,市场占有率极高,而货源渠道,就得比人脉,比谁的消息更灵通,谁更能掌握一手消息。

毕竟珠宝这种东西,越是天然的就越抢手。

陆源的手指敲着桌面,“南非佬什么情况?要是货可以,我亲自去一趟。”

林鸿晖道:“南非佬的意思是想当面和你面谈,他现在就在顺德,明天有空吗?你过来一趟,顺便在叔这里呆几天,聚聚。”

陆源思忖了会儿,林鸿晖的寿宴就在下周,明天出发去顺德处理黄钻的事,顺便参宴,结束之后就返港,时间卡的挺好,他没理由拒绝。

“明天可以,麻烦林叔跟他约好地址,我准时到。”

“好,叔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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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双梨都呆在别墅,脚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也能随意走动了。她便利用厨房里的食材试着做菜。

既然答应了陆源会回来这里做保姆,那她肯定要履行承诺的,所以先从做饭开始,妈妈说陆源喜欢吃清淡的粤菜,她想学着做一下。

她按菜谱所说的,做了一道虫草花蒸鸡,然后就着这道菜一个人吃饭。

蒸出来的鸡肉非常鲜甜,鸡皮也很糯,很成功,双梨打算下次做饭就做这个给陆源吃。

晚上十点。

洗漱过后的双梨躺在床上,用平板追剧,看着看着就开始眼皮子耷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楼下,阿景搀扶着陆源进来。

今晚酒会陆源喝的有点多,刚进别墅,陆源就卧倒在了沙发,后背依靠在抱枕上,把口袋里的揣着的东西都拿出来扔到了茶几上。

身形高大的男人往沙发上一躺,长脚无处搁放,是以他一条腿是踩在了地上,另一只脚则是搁在了沙发扶手,手臂也是一样,右手悬空耷拉下来,左手拽住领带左右摇晃,把领带都扯断了,来释放脖子的空间。

以往陆源也有醉酒回家的经历,一般都是在沙发上躺一会就没事了,所以阿景这次也不以为然,把别墅的灯关了之后,就驱车离开。

双梨睡到半夜,忽然惊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发现平板上依然还在播放着电视剧。

她揉了揉眼睛,把平板关闭,下了床,打算到楼下喝杯水润润嗓子。

她穿着棉拖鞋从楼梯下来,刚踏上一楼的抛光地砖,立马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味,双梨疑惑着把灯打开,发现了仰躺在沙发上的陆源。

他双眼紧闭,领口的位置被他自己扯得凌乱,领带都被他甩飞了出去掉在地上,露出一大片的胸肌,一身西装的他在这样的睡姿之下,衣衫将他的身形轮廓收窄,凸显了结实分明的线条。

几天不见,双梨忽然发现陆源似乎气质柔和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潇然。

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喝了酒,醉了。

她动作小小地走过去,看了眼他。

他似乎醉的很厉害,仰头靠在靠枕上,腕表,火机,手机,领带夹通通被他扔到了茶几上,甚至腰间的皮带有一个扣子被解了开来,露出一截他塞进去的衬衫下摆。

客厅的中央空调开的很猛,双梨打了个冷战。

想到陆源在这里睡一晚可能会着凉,双梨回到自己睡觉的客房那里的壁橱,拿了一条新的被单下来,然后轻轻地盖在了陆源的身上。

她把被子平铺在陆源的脚部,然后慢慢地往上盖,盖到他肩膀位置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原本放在胸口的左手也动了起来,握住了双梨抓被子的手。

陆源的手掌宽大,温热。双梨被吓了一跳,睁大了圆碌碌的眸子,她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听见陆源声音沙哑道。

“宁双梨,脚好了没有?”

他的话听上去不像是酒话,双梨一手支撑在沙发的边缘,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尽是血丝,看着像是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样子。

“嗯,好很多了。”双梨抽了抽自己的手,没能抽动,反而促使男人用更大的力气去握住她。双梨都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微微发疼了。

她闷哼一声,打算用力挣脱他,结果就听见了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

“对不起。”

双梨一怔,虽然这道声音微弱,但她很确实这是陆源发出来的。

他在跟她说对不起?

一向目中无人又嚣张的陆源在跟她道歉?双梨愕然地张了张嘴巴,要不是自己亲耳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她完全不敢相信。

陆源依旧紧紧地牵住她的手。

双梨挣脱不得,只能就着他的姿势,随之在地毯坐了下来。陆源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他的眼皮之上。

这个角度看他,他眉峰高挺,鼻梁高耸,嘴唇线条清晰,五官及其立体。

双梨心中感叹,陆源长得真是好好看。

他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可双梨此时心中就像是有几百只蚂蚁走过,酸酥麻痒,她想弄清一个答案,陆源跟她说对不起,是因为张松和的事吗?

她试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轻轻触碰他的肩膀,看能不能把他唤醒一点,要不然等到白天他清醒过来,又变成桀骜不逊的样子,她就不敢问了。

男人的肩膀宽阔,沉重,女孩推了两下,压根就没弄动他,双梨就想站起来,打算再来,结果,陆源忽然擡起了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际,把她一搂,微微用力,就让她跌倒在了他的怀里。

双梨吓了一大跳。

陆源的手臂重的就像是铁臂一样,他紧紧地禁锢着她。她只能趴在他的胸前,听到他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心跳穿过他的衣服传入她的耳朵。

双梨何时与男人这么亲近过,她满脸通红,双手撑在陆源的胸前,“陆叔叔,你放开我。”

结果男人的胸腔微震,嗓子挤出一句,“我头晕,你别乱动。”

双梨的脸红到了耳根。她鼓着了劲,从陆源的胸膛翻身起来,站直了身,因为刚才的举动,陆源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四散凌乱。

女孩憋着一口气,快速地扯住那张被子盖住他的身姿,然后快速上了楼。

关上门的时候,她还在想,陆源肯定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失控地去抱住她。

缓了好久,双梨的呼吸还没平缓下来,脑子闪过的都是刚才的画面,陆源的胸膛很热,很宽阔,被他抱着,油然而生一股满满的安全感。

女孩急速地呼吸着,竟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染上了他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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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源醉了,迷蒙中,他似乎做了一个梦。

他抱着一具柔软到极致的身子,软软糯糯的,很舒服。女孩身上的气味是他喜欢的,他怎么闻都闻不够。

但是女孩很不听话,总是在乱动,他很不满,他用力地把她按住了,他听到了她细微的呼吸声。

他略带薄茧的手掌抚过她的双肩,感受到了她细腻的皮肤,触感很好。

他想抓住她,却只摸到了顺滑的头发。

翌日。

陆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客厅,身上盖着一张薄被,遮住了他露出的胸膛。

整栋别墅只有两个人,不用多想,肯定是小屁孩多此一举。

他甚少有在客厅睡觉的经历,看来昨晚他醉的不轻。意识到这点,陆源微微皱眉,他一直睡在这里?那昨晚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

他上到二楼的主卧洗澡。

热水从胸膛缓缓流淌而下,略微有些痛楚。

陆源低头看了眼,竟发现自己的胸膛前破了一道口子,长长的一道,像是女人的指甲弄的。

家里只有两个人,昨晚宁双梨对他做了什么?

洗完澡下楼,陆源穿着整齐的西装,发现厨房传来响动。

他倚门一看,女孩围着围裙,挽起袖子做着什么东西,瓦煲咕噜噜地响起沸腾的声音,是刚烧开的粥。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覆盖在女孩的侧脸,陆源能看得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双梨正要把配菜放下瓦煲时,看到了男人伟岸的身影就站在门那里,手上的动作马上就不自然起来,她假装平静道:“早餐很快就好了,再等几分钟就行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陆源走人,到外面等。

陆源盯着她看。

小屁孩做的东西,能吃吗?

他笑了笑,眉峰微微上扬,“宁双梨,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双梨吓了一跳,立马擡头看向他。什么叫她对他做了什么,明明是他对她做了什么好吧!

“我哪有对你做什么。”她嘟着嘴巴,不悦说。想起昨晚他忽然抱住她,吓死她了。

“还说没有。”陆源上前一步,堵在了她的身前。当着女孩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

“那你看这是什么?”陆源把衣服往两侧拉开,一条长长的细小伤口就露了出来。红色的血痕在肌理分明的胸肌上尤为明显。

双梨的脸霎时就烧了起来,随着陆源解开衣服的动作,传来了一阵他洗完澡后的干净气息。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双梨转过脸,默默将配菜放下瓦煲,盖好盖子。

“宁双梨。”一道微乎可微的伤口被陆源显摆完事之后,他并没有选择将扣子扣回去,反而又上前了一步。

“把你的手拿出来。”

他语气强硬,不容反驳,双梨只好向他伸出了右手。结果陆源一下就把她的手给抓住,然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用他的手指强硬地将双梨的五指分开,然后捏住双梨食指的指尖在自己的胸前比划。

“整个别墅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你,嗯?那我三更半夜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