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没有这回事,我们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中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若是虞家想查,请走官方的手段,我和姥姥也不怕任何调查,所有有道理的查案我们都会配合的。”

虞家寻不到理由,虞芳的情况似乎又有所恶化,所以他们迫不及待地过来找安虞柚麻烦——

在他们眼中,她如她妈妈虞菲一般可恨,一定是迫不及待找虞芳和她女儿虞念初麻烦了。

为了佐证这点,虞家迫不及待地和官方告状,还说了许多早就知道的流传很广的当年虞菲怎么欺负虞芳后被发现再自讨苦吃的事情。

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在这次请后土娘娘的祭祀中,安姥姥和安虞柚借公事徇私,出于私人恩怨,忌恨和嫉妒虞芳,所以虞芳如今饱受苦楚。

“你们应该也有派人去查看过吧,其实大家都看得挺明白的,不过是站在虞家立场的玄门之人不敢明说罢了。”

安虞柚和特案局的人解释,这个人是后勤联络相关的,并不是玄门中人,不过经过了相当的培训。

“虞芳自己身上就藏了许多的孽事,孽果一直没有引爆,反而不知道被她什么法子捂盖子遮住了,可再怎么遮又怎么能骗过老天爷,后土娘娘慧眼明鉴,又是地府神明,最是见不得欺上罔下之事,一眼看出她不对。”

“但娘娘很仁慈,也不屑于对个‘小蚂蚁’出手,娘娘的那道力量在所有人的身上都走了一圈,对善人有裨益,对恶人自然有所惩处,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类似于削弱,也不是直接的严惩,更多的人处于不好不坏的复杂状态,差不多就是什么改变都没有。”

“虞芳则是自身太过于糟糕,被揭开了头上的‘叶子’,原本的丑陋就会暴露出来,她所受的苦痛不过是反噬,娘娘的力量也就是个引子,顺便在她身上亮个标记,类似于向一些神灵表明,‘这个人的问题是我揭开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她没做坏事,就不会受到……”那人听懂了。

“是这样的。”安虞柚脸上是一个愉快的笑容,“其实我还挺高兴的,因为我感觉几桩好事都凑到了一块儿。”

“什么?”那人好奇问,“是说这次行动大顺利吗?哦对了,还没恭喜你,你应该第一名稳了,这次虞念初的表现很差,可能第二名都保不住了。”

“我并不担心其他人的排名。”好就是好,安虞柚还不需要别的选手的失误来让她脱颖而出。

“主要是我感觉我家猫好像要‘蜕变’了,以及我下山的心事,唯一的心愿也要达成了。”

“什么?”

“为我妈妈沉冤昭雪。”

“你可以为我和虞家的人转达一句吗?”

八卦天性人人有之,那人简直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嗯,就是拜托你和虞家人尤其是虞芳说,如果她把当初怎么冤枉我妈妈的经过仔细说一说,老老实实地道歉,接下来认真地赎罪,说不定会好一点点呢。”

“哦对了,还有虞家那些人,他们都是帮凶,他们若不想跟着倒霉,最好也老老实实开始做善事开始忏悔,小动作不要再搞了。不过我估计我妈妈不会原谅他们的,至于我个人,我不是很在意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做戏的话就不必做到我的头上了,没有必要,也没有什么用。”

和官方的人聊完,安虞柚带着一个好心情高高兴兴回到了房间。

“谁?!”

她呆滞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立在她房间窗前的陌生那人。

那人佩戴一柄没有剑的剑鞘,红色的绳子系在上面,一身玄色的长袍,靴子似是某种她不太熟悉的兽皮制作,一头黑色的长发像是鸦羽一般,高高地束起,用一根漂亮的白玉簪子固定。

但最分明的是他周身寂寥清冷的气质,孤高又寂寞,就像是一柄失去了方向的断剑,那种古朴却又强大的气势是现代之人身上很难看见的。

闻声,他转头过来,在安虞柚震惊的表情中突然单膝跪地,认真请罪。

“最后一位昆仑剑奴向玄女请罪,请玄女恕奴失职。”

安虞柚脑子空白了一瞬,短短一句话翻来覆去过了三遍,还是没能理解。

有一会儿,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说的什么外语,以至于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合起来却完全没有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