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遭贼了(1 / 2)

第139章遭贼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明修跟陆瑶一起,每天早上给辣椒浇水,然后与墨竹上山,有时傍晚才回来,有时还要在外过夜。

陆瑶知道对方为何会这样,可更因为这样,愧疚至于,更多的是担心。

陆明修知道她心中所想后,很不客气的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这脑袋瓜,一天天的在想些啥呢!”

陆瑶摸着自己被敲的额头,很不服气:“在嘛打人啊。”

“你还有理了?”陆明修气笑了,“在你心里,兄长就是这样的人吗?”

陆瑶摇头,但是,这与自己的愧疚有冲突吗?

“别胡思乱想,”陆明修揉揉刚被自己敲过的地方,“你的心意兄长明白,不要有负担,兄长并不觉得委屈或者难过,相反,我很开心。”

小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好,就是自己最大的心愿。

兄长心中所想,陆瑶自然明白,但还是心中有愧,她不希望兄长为了自己而失去自我,放弃太多。

“傻丫头,”陆明修揉揉她的头,“之前十几年,都是你在支撑着那个家,照顾我,那时候,你可没有这么说。”

陆瑶:“……”

她竟是无法反驳。

陆明修继续道:“所以,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们是最亲的亲人,爹娘看到我们这般互相扶持照应,幸福美满,九泉之下,定然也会高兴的。”

陆瑶突然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自己这个兄长是沉默寡言又内敛的性子的?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过想想,或许是自己太过矫情吧,兄长说的对,自己这般作态,反而伤了彼此的感情,与兄长疏远了。

与兄长聊过之后,陆瑶不再有之前那么强烈的心理负担,只不过地兄长又更加好了几分,这让陆明修无奈又好笑。

在接下来等待辣椒开花结果的日子里,他们每天一早给辣椒苗浇水,然后吃饭,再各自忙活自己的。

陆明修带着墨竹,隔三差五都会进山,有时当天回来,有时几天不见人影,眼看着辣椒终于开花结果,开始成熟采摘,他带着墨竹离开了福山村。

不是他不想留下来帮忙,也不是不信任墨竹,实在是小妹身上的秘密不适合再多一个人知晓。

墨竹虽不明白那么疼爱小姐的少爷为何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但什么也没说,只听从安排做好自己的事情。

陆明修离开了,陆瑶和荣晏回开始每天不停摘辣椒的日常,小云皓和小忻悦也没有闲着,每天带着娘亲特制的手套,要么帮忙摘辣椒,要么噔噔噔拎着篮子帮忙把采摘好的辣椒一点点的运到前面院子。

他们的菜园就在屋后,每天不停的进进出出,难免被人发现,有人好奇了一下就没放心上,也有那些不讲究的,想方设法打听,甚至想要去摘一些回去。

只可惜,福山村的地列位置特殊,村尾三间房把后面一块地都围了起来,其他人想要去到地里,得经过他们的院子。

也有哪些胆子大的,直接从后面的山上悄悄溜下去,摘了辣椒回去,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卖钱,若是能卖,就趁着天黑再去多摘一些。

谁曾想,

那人的手不小心沾到辣椒汁水,手火辣辣的好似要烧起来,正巧眼睛不舒服,又揉了眼睛,这一下子,就更难受了,他这是,中毒了啊。

毒草,这可是能要人命的,哪敢再继续碰这些红的不正常的东西?当即就想都丢了出去,可又担心被人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扔进灶里毁尸灭迹。

等做完这些,手和眼睛还是很难受,他,他,他不会死吧?

一家人见人这般难受,都担心的痛哭流涕,甚至有人嚷嚷去找荣晏回他们。

老太太见大孙子这般,心疼的不行,怒气冲冲:“这歹毒的东西,居然种毒药,这不是摆明了要害人嘛。”

中年妇人小声安慰:“我之前在山上看见他们一家四口都在摆弄这些,应该不会有事吧?”

老太太更加暴怒:“你这是什么话?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不行,我们得去找那家人要个说法。”

老太太的话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就是,我们家娃都中毒了,必须他们出银子去看大夫。”

“不仅要看大夫,还要赔银子。”

“他们荣家住着那么大的院子,银子可定不少。”

“这可是一条命呢,赔不起就拿那套房子抵。”

“……”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那架势,好似荣家的家财都是他们囊中之物一般,当即就激动的要去找人说事。

夜半三更,路要和荣晏回睡的正香,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左右房子都没人,那自然是找他们的。

陆瑶想要起身,被荣晏回阻止:“我先去看看。”

陆瑶摇头,这急促的敲门声,定然有事,具体是什么事,她想起之前在云山村的时候……她跟着下床穿好衣服:“我和你一起。”

门外的敲门声没有停息,陆瑶皱眉,看看还睡的很沉的两个孩子,没有耽搁,与荣晏回一起出了房间。

“谁?”荣晏回开口,不带一点感情。

“姓荣的快开门,你个天杀的!”

回应他的,是妇人的怒号。

荣晏回皱眉,看向瑶妹,用眼神询问对方可知道这是谁?

陆瑶摇头。

来到福山村,他们很少与其他人相处,平日里有那几个蛮横的,都是直接无视,并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多的走动,更不会交恶。

所以,外面的那些人,定是来找茬的。

至于为什么,这就不好说了。

“你们做什么的?半夜三更的,想要抢劫吗?再不走,我们可要报官了!”陆瑶从哪个空间拿出喇叭,冷冷开口。

门外的人正想开门之后怎么把人拿捏住好尽可能的多要好处呢,冷不丁听到女人冷冷的声音,还是就在耳边环绕,那么大声,又那么有穿透力,吓得敲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还,还敲吗?

老太太啐了一口,“呸,这黑心肝的,恶人先告状!”

说着,她上前一脚揣在大门上。

荣家和陆瑶他们这个院子的院门都是蒲家父子加固过的,老太太这一脚,门纹丝不动,非但没有倒塌,反而她的脚给踹伤了。

“哎哟,哎哟,荣家这杀千刀的,要害死老太婆了。”

荣晏回和陆瑶听着外面的动静,冷笑。

“外面的听着,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荣晏回拿过喇叭,对外面喊道。

“呸,我儿子都要被你们毒死了,赶紧开门赔钱!”

陆瑶挑眉,还真是上门讹钱的啊?

这老太太蛮横跋扈的样子,跟当初的王老太太一样一样。

大概,贪婪的无赖都一样不要脸吧。

“我们一直在家里,隔空给你们下毒呢?”欢迎加入一五二儿七/五、二八一叩叩裙陆瑶说着,也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反应,又拿出一个更大的喇叭,对着就是喊:“救命啊,有歹徒砸门啦!”

荣炳武离开前与村长那边打了招呼,麻烦他们多照顾一点自己的外甥一家,他们那边虽然离村尾有些距离,但因为面对面,又有喇叭加持,很快,很多人家都亮起了灯。

周围离得近的,更是已经往这边走了。

老太太没想到陆瑶会来这一手,被这突如其来高分贝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老天爷诶,这是什么妖法!”

若说之前的声音让他们意外,但也只以为那女人粗鄙嗓门大,但后面的声音,明显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若说心里不发毛是假。

陆瑶已经把大喇叭收起来了,听着不远处的声音,她用小喇叭喊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气势汹汹来我家做什么?告诉你,福山村的村民可都不是吃素的。”

老太太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天杀的黑心肝,你陪我大孙子!”

陆瑶和荣晏回相视一眼,都不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干脆也不理会了,等着村里其他人来了再说吧。

很快,外面就传来其他人的问话声,两人这才知道,之前踹门喊话的是流放道这里的一家人。

这一家人比起冤枉顶锅受牵连的流放犯人不同,他们一家从上到下,是真的犯事了才被流放到这边。

而且这一家人到这边的时间不是很长,就在荣家人进京的前后脚。

老太太仗着当族长和村长的男人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欺压乡邻,几个儿子更是想方设法压榨村民的血汗,甚至还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她的孙子得到了全方位的遗传,可谓是五毒俱全。

按理说,他们是不能分到福山村的,但这一家子豁得出去,直接把自己的大孙女送了出去,又直接抢占了其他人的机会,才有了来福山村。

来到福山村,他们仗着有个与“上面”搭上关系的闺女并没有多做收敛,大家不想与这些人接触,也就懒得计较,反正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以后少来往就是。

只是没想到,自己不招人,这人却主动找上门了。

“荣家小子,你们没事吧?”外面有人朝他们喊。

荣晏回听出是别的村民,朝对方道谢,随后无比烦闷:“也不知这些人想要干嘛,直接踹我家院门,恶狠狠的说我们下毒,要我赔钱,也幸好我们院门结实,不然,还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呸,你们这些烂心肝的,要不是你们下毒害我大孙子,我们会连夜来找你们!”

老太太听到荣晏回的话,当即骂了起来。

荣晏回没有理会对方的叫骂,而是对其他人道:“感谢各位前来帮忙,还请帮我们叫一下村长。”

外面有人应下,表现现在就去。

不过很快,那人就回来了,对着院子喊道:“村长来了。”

随后就是李村长的声音:“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

老太太是记得这个老头子的,当初他们来到这里,这老头子一阵敲打,当时就记恨上了,但人在屋檐下,他们又初来乍到的,也只能认下,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的讨回来。

“村长,你可不能张嘴就骂人,”老太太这些年作威作福怪了,哪怕遭了罪,有所收敛,但有孙女的那层关系,哪怕面对村长,她也是有底气的:“我们可不是找事的人!”

“深更半夜踹我家院门,恶语相向,还不是找事?”

此时的院门已经被荣晏回打开,他与陆瑶两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冷眼看着眼前撒泼耍横的老太太。

“你若不说个明白,就去衙门去。”

老太太可不是吓大的,“去就去,谁怕谁?”她孙女的男人可是衙门的人。

再说了,她是肯定这一家子不敢去衙门的。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只要他们威胁要去衙门,那些要死要活的东西也就不敢再闹事了。

对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他们一家可是太了解要怎么对付了。

因为他们来的晚,其他村民又很少与他们接触,村长当初除了介绍村子的情况,对于住房等安排也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这一家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荣家的情况。

毕竟,

因为荣家人,现在的福山村与以往有所不同,村民们不再如以往那般对流放犯人避如蛇蝎。

荣晏回自然不是吓大的,当即对李村长表示,想请大家陪着一起去衙门走一趟,然后,又看向陆瑶,交代她在家里陪着孩子,他很快回来。

老太太一家人见他是来真的,当即有些傻眼。

这发展,不对!

见之前嚷嚷要去衙门的一家人突然改了口风不去了,李村长皱眉,呵斥:“赖家的,这里是西康县,福山村!”不是随便谁都能撒泼的地方。

赖家人面对村长的呵斥,反应不一,有缩了缩脖子,朝阴影位置退了两步的,有咬牙不服的,有垂眸没有表情的,还有老太太那般怒目而视,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的。

赖家老太太这些年霸道惯了,自觉被那些黑心肝的陷害来到这里已经收了很大的委屈,一路上看守的兵役实很凶,她撒泼耍横什么招数都用遍,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被那些狗东西针对,还好那个死丫头争气,就是这劳什子村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村长的。

有机会跟孙女婿说道说道,到时候换成他们赖家人。

李村长见他们都安静下来,这才询问怎么回事。

赖家人瞬间来劲。

“村长,这家人心肠歹毒,给我们下毒。”

“看看我孙子的手和眼睛,都是他们害的。”

“现在我孙子肚子疼,浑身难受,就要没命了,我们没法,这才来找罪魁祸首算账。”

“……”

赖家人噼里啪啦的说出了事情的起因。

其他人还好,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有赖家老太太那么强势,但总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等他们说完,李村长又看向荣晏回,语气温和些许:“可有此事?”

这是给他发挥的机会。

虽然,他是相信荣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背不住赖家人无赖啊。

荣晏回睨了赖家人一眼,冷哼:“说我们下毒害人,总得说清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用什么下药的吧?你们嘴巴一张就诬陷人,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说你们半夜上门,是为谋财害命,被我们提前识破,你们狗急跳墙,恶人先告状?”

“你说谁是狗!”赖家老太太当即不干了。

李村长瞪了她一眼,“你们说荣家害人,总有个证据吧?凭空诬陷,也是要坐牢的。”

“谁说我们是诬陷!”赖家老太太想到大孙子之前痛苦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坏心肝的,故意种毒药,我大孙子手和眼睛又痒又痛。”

说着,扯过一旁的大孙子,“你们看看,眼睛都被揉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