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团圆饭(1 / 2)

第94章团圆饭

一行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相互熟悉后,便进了院子。

怀瑾怀钰怀柏三人看到同辈的两个小豆丁,都喜欢的不行,尤其是怀柏,家里他最小,两个哥哥平日里要么忙着帮家里干活,要么就忙着学业,空闲的时候终于有时间陪他玩了,却也是检查他的课业和各方面的学习情况,真的太太讨厌了。

小怀柏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家里就他一个小孩子要么检查他的学业,要么就是盯着他学习,现在有了皓皓和悦悦两个更小的,他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大哥二哥现在应该能把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皓皓悦悦身上了吧?

不过,他也好喜欢他们。

从此以后,他就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嘿嘿嘿。

三个孩子牵着皓皓和悦悦往屋子里走。

小云皓和小忻悦之前还羡慕其他人有很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现在,他们也终于有哥哥了,开心得不得了,看了一眼爹娘,见他们正与其他人说话,也就放心的跟着哥哥们走了。

荣家的院子比起其他人家的要大一些,是最普通的凹字型的院子,院子正前方是堂屋,堂屋左右各两间房,院子左右侧,又分别加盖了,左侧三间住人的,右侧则是四间更小一些的,两间供家里男女洗漱外加堆放杂物,一间厨房,靠近围墙的那一间,则是放柴禾,柴屋门口,还搭建了一个小棚子,里面关着几只鸡。

简单的农家小院。

院子的主人显然是热爱生活的,为了不让院子太过单调,靠近院墙的位置,都种上了花草,除了花草,还有两棵果树,一棵桃树,一棵梨树,现在正直夏天,上面硕果累累,红彤彤的桃子娇艳欲滴,而梨子还没到成熟的时候。

这院子收拾的相当不错。

“这两棵树是刚来这里的时候就种上了,”柳蔓芸到道,“后面菜园里还有桔子树、枣树、柚子树、石榴树,核桃。”

说到这个,秦天晓也很高兴,“这可是我们几个女眷张罗的,当时那些男人还觉得我们闲的没事干,现在吃的时候就不说了。”

说着,她瞪了一眼一旁荣炳武。

陆瑶和荣晏回忍笑,看来,二舅就是二舅娘口中说她们太闲的人了。

陆瑶却是敬佩道:“你们真厉害。”

能够尽可能的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住的更舒服一点,何乐而不为?

“行了,你们赶紧先去洗洗,”柳蔓芸指了指那两个专门洗漱的房间,“水已经打好,换洗的衣物也放在了里面,先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们再换。”

陆瑶没想到他们把这些都准备好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算什么麻烦?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秦天晓故作生气,“以后可不许说这些了。”

荣晏回揉揉自家瑶妹的头,朝她笑笑:“二舅娘放心,以后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他说完,又看向陆瑶,小声道:“这是他们的心意,客气反而不好。”

陆瑶点头,道理她懂,但自己第一天见到自家男人亲近的人,怎么也要客气几句,这才正常,真什么都不说,理所应当的全盘接受,那不是爽朗大方,而是贪婪自私。

柳蔓芸听着两个小声的嘀咕,好笑的拍拍他们的肩:“快去吧,洗完就吃饭。”

陆瑶他们一家的行李都放在陆明修的马车上,他们今天没有跟着一起,而是按照事先说好的,先在城里住宿一晚,等到这边安定好,再做打算。

所以,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要洗漱什么的,还真只能麻烦他们。

陆瑶也不矫情,道了谢,带着小忻悦去了中间属于女生的房间,荣晏回则带着小云皓去了外面一间属于男生的洗浴间。

洗浴间的米看机不是很大,角落还堆放着很多杂物,但收拾的非常干净,摆放的也很规整,看着就很舒服。

与杂物相反的方向,靠近角落的位置是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已经装了大半桶的水,足够陆瑶和悦悦两母女清洗了。

陆瑶关上房门,先给悦悦除去衣物,又脱去自己身上外面的一层,只留下贴身衣物,从空间里拿出孩子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开始给小悦悦洗头洗澡。

至于自家男人儿子那里,她刚刚又悄悄给对方塞了一块精油皂,不论是洗脸洗头还是洗澡,抑或者清洗贴身衣物,都是可以的。

给悦悦洗刷干净后,又给她把头发用布巾包起来,穿上荣家准备的衣服。

还别说,虽然他们没有见过悦悦,但准备的衣服却是比较合身,显然是用心了的。

穿上刚脱下来的衣服,陆瑶把悦悦先送出去。

与此同时,隔壁也响起了开门声。

原来,荣晏回与她的做法一样,先帮皓皓清洗干净,穿戴整齐送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情意。

左边住房的屋檐下,一群人等着他们,看到两个孩子出来,不等柳蔓芸和秦天晓上前,荣家三个辈分最小的小家伙已经齐齐跑了过去,荣怀瑾荣怀钰两兄弟一人抱起一个,荣怀柏人小,只能跟在后面干看着。

“现在怀柏终于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柳蔓芸对身旁的秦天晓笑道。

秦天晓也举得好笑,“别看那家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底可在意了,现在有悦悦和皓皓,估计高兴坏了。”

柳蔓芸想到小家伙平日里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与皓皓相差两岁,应该能玩到一块。”

“怀柏从小太过安静,希望有皓皓悦悦他们带着,能活泼一些。”秦天晓想到好不容易得来的孙子就有些丑,“这孩子,太有主见了。”

就跟小大人似的,道理一套套的,也不知道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