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标大会的这天,魏家家主甚至都没有前往现场,而是在家里悠哉悠哉地品茗着手下最新购得的香茶。
只是才刚喝了一口,手下便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把魏家家主给吓了一跳,吓得他差一点手里的茶都要抖落一地,皱着眉不悦地说:“还有没有点规矩?”
“家主,不好了!”手下向魏家家主说道。
魏家家主皱着眉:“有话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群人又在那里狮子大开口?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我们的态度一定要坚硬,即便他们现在不愿意卖,可最后没有人要得下他们这么大量的订单,最后不还是得跑回来求我们?到时候就趁机再压一压他们。”
“不是。”手下连忙查了一句。
“什么不是?”
“这一次,忽然出现了好几个大户,出价都比我们的高,而且需要的量也比我们要的大,那些人全都说要将他们的货卖给那几户,不卖给我们。”手下着急的不行。
魏家家主听到手下的这话,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比我们要的还多,而且还出价那么高?你有没有查过?可不会是他们为了哄擡价格,特意找人来做戏给我们看?”
“那些属下瞧着他们都是真心想要买货的。”手下连忙说道,他跟随了魏家家主走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可以使什么手段?
“到底是哪几家要和我们魏家抢?是活腻了吗?”魏家家主沉声问道。
“那几家是因玉行、烟锦庄、火因斋、杂雨铺以及……烟雨楼。”手下向魏家家主回禀道。
这前面三个分别卖的首饰玉石、锦缎成衣、各种有趣小玩意儿,至于烟雨楼那更是不用说了,天下第一楼,只是这杂雨铺……
“杂雨铺又是什么东西?”魏家家主问道。
“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些生活必需品,是一家新开的店。”手下回禀道,而后擡起头小心翼翼地对魏家家主说:“家主,我们做的所有买卖,这几家都已经囊括了。”
魏家家主重重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沈长澜!”
因玉行、烟锦庄、火因斋、烟雨楼都是已经开了有挺长一段时间的,之前除了烟雨楼其他的他也并不太清楚其主人是谁,也不清楚之间的关系,可是今日忽然新开一家杂雨铺,再联想一下这几家店名,分明都是和烟雨楼同一个主人。
而烟雨楼的主人不正正就是沈长澜?!
“首,首辅大人?”手下听到魏家家主话里的这四个字,不由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些人出价多少?”魏家家主向手下问道。
手下怔了怔,从怀中拿出了各家所给的数字。
魏家家主看到这上面的数,将手里的纸都给狠狠地揉成了一团,“你说,烟雨楼那几家都答应了他们的这个价款?”
“是。”
魏家家主长出一口气,“这个价格,多加一成,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