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成功与否,谋杀长公主殿下以及首辅大人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他担当不起。
“这是自然。”魏家家主浅浅笑了笑说道。
海凤城城主深深地看了魏家家主一眼:“我希望魏家主也万万不要轻举妄动。”
“城主大人放心,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要惜命。”魏家家主笑靥如花说道。
海凤城城主再是深深注视了他一眼,而后不再多说其他什么,待沈长澜和宁可已经远离后,也离开了码头。
魏家家主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似笑非笑。
“家主,您方才这样说,会不会让海凤城城主忌惮你?”魏家家主的手下担心地向魏家家主问道。
“只是一个小小的海凤城城主,何足为惧?”魏家家主漫不经心地说,显然并不将海凤城城主给放在心上。
在魏家家主的心里,海凤城城主就是一个有着欲望却又贪生怕死的人。
“若是海凤城城主背着您向首辅大人说些什么来换取海凤城的安宁,这……”手下继续说道,他丝毫不怀疑海凤城城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放心,他不敢的,除非他想要自寻死路。”魏家家主胸有成竹地说。
这些年和海凤城打交道下来,海凤城城主不知道攒了多少把柄在他的手里,所以,他可一点都不怕海凤城城主。
只是这个长公主殿下已经首辅大人,倒是要好好费一些功夫。
他可不想要花费了大半辈子的心血,最后全毁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
“我瞧着方才站在海凤城城主旁边有一个并没有穿着官府的人。”回到沈长澜安排好的宅子,宁可向沈长澜说道。
“那个就是魏家家主。”沈长澜说。
“他就是魏家家主?”宁可皱了皱眉头。
“嗯。”沈长澜点头,“怎么了?”
“那个人给我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比当初在南疆时老祭司给我的感觉还要更不舒服。”宁可的眉心紧紧皱成一团。
老祭司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还行,能够将自己的欲望和疯狂藏得好好的,可是这个魏家家主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疯狂。
这是一个能够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事情而不择手段的人。
看着宁可的这个样子,沈长澜说:“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距离这里约莫一天路程的海青城也不错。”沈长澜向宁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