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澜听到这话,将两个孩子放到地面上,沉着脸对为首的兵卒说:“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要搜我的船?”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有人举报你们的船上携带了违禁的物品,我现在奉命搜查,如果你们不想惹事,最好还是乖乖地待着。”为首之人冷着脸对沈长澜说,面上隐约待着几分不屑。
“你说奉命?你奉的是谁的命令?可有文书?”沈长澜冷着脸质问道。
为首之人听着沈长澜的话,皱了皱眉头,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要难缠一点,“文书这么重要的东西是你想要看就可以看到的吗?”
“若是没有文书,请恕在下难以从命。”沈长澜话音刚落,以侍卫做打扮的暗卫便站了一排,人不多,也就五六个,但挡住了士兵们的去路,尽管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就这么站了一排,无形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气势还是让为首之人多了几分忌惮。
“你可知你若是违抗会有什么后果?”为首之人阴沉着脸向沈长澜威胁道。
“那你可知硬闯我的船又会有什么后果?”沈长澜丝毫不惧为首之人的威胁,反向威胁了一句。
“你好得很,你等着!”为首之人咬牙切齿地说。
“给我看着他们!”向自己的手下命令了一声,便立马转身回了陆彦伟将军府,将码头的情况向自己的上级禀告道。
“你就不知道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难道对方还敢违抗陆将军的命令?”师爷没好气地说。
为首之人立马说:“我说了,可是他们就是非常嚣张,连陆将军也不放在眼里。”
“谁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士兵话音才落下,门口处便想起了陆彦伟的声音。
师爷和士兵立马向陆彦伟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士兵向他回禀道:“回将军,就是码头您让拦下搜船的那些人。”
“你是不是傻?!他们要文书你就老老实实地给他们文书,你带去的人都是死人吗?!”陆彦伟一脸不悦地说。
“将军,那些人看着都,都很厉害的样子,我,我担心会有不必要的伤亡。”士兵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陆彦伟刚准备要开骂,张开宇便向陆彦伟说:“将军,那些人身手确实不错,不然我的人也不会折损那么多,若不是他们舍身为了我,我怕是现在也无法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听着张开宇的话,陆彦伟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看着张开宇,带着几分质疑和责怪,“你的人这么些年都没有失手,这一次怎么可能损失这么厉害?你那里可还有本将军的人,哪里就这么容易全军覆没,该不会是你太过轻敌了?”
“实在不是我轻敌,而是那些人着实身手不差。”张开宇苦着脸说。
就算是轻敌,可是他的人实力在这儿,再怎么着要不至于全军覆没,这一次损失这么惨重,只能说明对方实在是厉害。
“我倒是不信。”陆彦伟冷哼一声,立马就点了一些人,带着人一同往码头去。
只是来到码头的时候,哪里还有沈长澜他们的身影,而船也距离岸边有一定的距离。
“人呢?!”陆彦伟脸色非常不好看。
“那对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说,说,说……”士兵支支吾吾就是没能将话给说清楚。
陆彦伟暴躁地一脚踹了过去,“说什么了?人去哪里了?!”
“他们说要去逛一逛……”士兵立马回答道。
陆彦伟被气笑了,“他们说要去逛一逛,你们就让他们去逛一逛?你这么好心,要不把你调去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