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这……这可都是真的?”舒大学士震惊问道。
宁辞正色看舒大学士:“此乃沈卿与长公主亲自取的证。”
这一份奏章上所写的内容正正就是宁淮和南疆勾结,并且配合南疆,任由南疆肆虐夺取大齐百姓性命一事。
听到是沈长澜和宁可亲自去核实的事情,即便这一份奏章上并没有列出任何的证据,可舒大学士已经相信了。
沈长澜是什么样的人,宁可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两个为大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是可信的。
“舒卿以为,朕在了解了这一些事情以后,还会心软轻饶宁淮吗?”宁辞脸色微沉地对舒大学士说。
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做的,宁辞看了都巴不得将这个人给抽筋扒皮,碎尸万段,而当知道宁淮也插手了这一件事后,他只会越发的狠。
如果只是南疆的人的手笔,他固然会痛恨,却也知道因为大齐百姓不是南疆的子民,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狠心毫无人性。
可是宁淮可是大齐的人,甚至还曾经是大齐的太子,一度有可能成为大齐的主君,可是他在知道了南疆对大齐的百姓做出这些事情后,非但不加以阻止,反而同流合污,硬生生地断送了大齐这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
“恳请陛下立即将此贼抓拿回京,加以严惩!!”舒大学士一脸怒意,满是岁月痕迹的脸此时变得通红,被气红的。
“只怕不用朕亲自抓拿,人已经来了京城。”宁辞沉着脸说。
舒大学士诧异地看着宁辞。
宁辞摆了摆手,“你放心,朕心中有数,你且安排人去清除谣言,至于旁的事,朕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臣领旨。”舒大学士向宁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御书房。
虽然知晓了一件让人更加震撼的事情,只是听完宁辞的话,看到他的态度,舒大学士便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就安定了许多。
他相信首辅大人,相信陛下。
他只管做好陛下安排的事情即可。
谣言的事情,舒大学士是提早收到的情报。
而这一件事的传播速度却比舒大学士想象中要快得多,他的人才刚派出去处理,谣言便已经传到了京城,不到一日的时间,这件事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坊间的百姓都在热议着宁辞这个皇位的得来是不是名正言顺。
而这一件事,在早朝时,毫无意外地被提了起来。
一些官员认为应当将传播谣言的人加以酷刑,杀鸡儆猴,这样他们就自然不敢再传播谣言。
一些官员则认为清者自清,若是陛下的皇位得来乃名正言顺,自然也就不必去顾及那些小百姓的所谓看法。
两派官员为了己方的观点吵得不可开交。
宁辞一脸冷然地看着他们的争吵,心里觉得烦躁极了,却始终一言不发。
官员们吵了许久,才意识到宁辞一直没有说话,再看向宁辞的神情时,才发现有所不对,一个个连忙作揖行礼,不再敢多说话,等着宁辞的圣裁。
“都说完了?”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宁辞才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