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可的这句解释却是一点用也没有,甚至似乎还起到了一些反作用。
宁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里暗暗叫苦。
她有事没事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情,现在可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看着沈长澜那明显还带着几分生气和不满的样子,宁可也头秃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哄他。
想了想,宁可忽然背过身不去哄沈长澜了,嘟了嘟嘴,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说道:“昨天虽然是信心满满去,虽然能够确保自己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我也知晓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我历了一次劫回来,不仅没有任何夸奖安慰,反倒还要被忽视被生气,算了,到底是没爱了。”
说完,宁可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起身就要离开。
才刚站起来,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沈长澜一把拉住了宁可,直接将她给拉到自己的怀里。
被拉到的怀里的宁可依旧不安分,挣脱着想要离开沈长澜的怀里,沈长澜用了点力将宁可给牢牢抱在怀里,低声向她问道:“你还想要去哪里?”
宁可挣脱不过,轻哼一声,“你不是在生气吗?那你先生气,等你生完气再来和我说话。”
听着宁可耍小性子的话,沈长澜没好气地说:“明明是你做得不对,我生气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弄得反倒还是我的错了?”
宁可一听到沈长澜的话,气得直接剁了一下沈长澜的脚:“这还是我的错了?!你给我松开!!”
宁可这一脚可一点也没有脚下留情,疼得沈长澜连连吸气。
听着沈长澜的痛呼声,宁可哪里还来得及想那么多,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子向他问道:“怎么样?很痛吗?”
“很痛。”沈长澜很是委屈地对宁可说。
宁可并不是那么的想要相信,可是刚刚沈长澜下意识的痛呼倒吸气的声音却也一点也不假,有些心虚地说了一声:“我明明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啊……”
迟疑了一下,宁可向沈长澜问:“真的有那么痛吗?”
“嗯。”沈长澜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脚痛,心更痛。”
闻言,宁可怔怔地看向沈长澜。
看着宁可怔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神情,沈长澜轻轻呼出一口气,对宁可说:“刚刚真的吓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停了你知道吗?”
他知道宁可敢去做,一定会确保自己的安危,只是蛊虫这东西,他们再是了解,如今也不过是皮毛,而且这东西实在太过诡异,不小心便会中招,他是真的怕。
沈长澜不惧生死不惧痛苦,独惧宁可出半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