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的路上,罗金洪对宁可叮嘱道:“虽然南疆商人带来的东西和大齐的都不一样,看着挺新奇的,但是沈夫人可千万不要用手去触碰,不然有可能会得病。”
看着罗金洪那谨慎的模样,宁可顺着他的话问:“从前是有人因此得病过吗?”
“嗯。”罗金洪点了点头。
“那些人得病以后是什么样子?那个南疆商人会给治吗?”宁可问。
罗金洪摇了摇头,“他一直撇清自己,而且他每个月就出现那么短短几日,发病的时间也没那么快,等到发作的时候,他人都已经走了。”
“那那些得病的人怎么办?”宁可问。
“这还是得说城主大人人好啊,那个南疆商人不愿承认,也不会给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走了之就是,但是城主大人会把那些得病的人都带走,亲自给他们请大夫看病。”罗金洪在提到城主的时候,很是敬重爱戴。
“那些人得病时候都是什么样?”宁可问。
“这个啊,说起来倒是听瘆人的,我还是不说给你听好了,不然怕你会接受不了。”罗金洪看了一眼看似纤弱的宁可,摇了摇头说。
宁可淡淡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夫君也懂一点医术,平日他给病人诊病的时候,我也会在一旁帮忙,再难看的都亲眼见过了,您说便是,我没那么容易被吓着。”
罗金洪有些惊讶地看向宁可,见她这么想要知道,也就没有再瞒下去,便将当初他看到的病人的状况大致和她描述了一下。
听着罗金洪的描述,宁可可以断定那些人和毒城荒城的人的情况一样。
“那些被城主大人带走的人最后还有回来吗?”宁可问。
“有些回来了,有些还待在治病的地方。”罗金洪说,提到这个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个也是气人,就只是这么随便碰一碰,也不知怎的竟就这么难搞,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治得好。”
“你可知那些人被送往哪里治病?”宁可继续问道。
“具体在哪儿我倒是不太清楚,但好像都是往西北那个方向。”罗金洪仔细想了想后说道。
“那些回来的人,没有说他们在哪里治的病吗?”宁可皱了皱眉头问道。
按照罗金洪的说法,好歹还是有人能回来的,总不至于连自己在哪儿治的病都不知道吧?
罗金洪再是摇了摇头,说:“那个病很奇怪,一开始不显眼,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就非常凶猛,城主大人将他们接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晕过去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地方了。”
“原来如此。”宁可点了点头说。
在宁可还有一肚子的疑问,譬如那些人回来的时候意识也该保持清醒,那也应该能记得路才是,可为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还没等她问出口,他们就已经走到了南疆商人在嬴州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