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南方的那一次瘟疫了?”沈长澜问。
提道那一次的事情,宁可的眉心就不由拧成了一团:“我当然没有忘记。”
“除了那里,宁淮怕是也祸害了好几个地方的人,只是那些地方都被宁淮的人给严密看守着,所以没有暴露出来。”沈长澜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现在还在进行着吗?”宁可惊讶道。
沈长澜点了点头:“还在进行着。”
“老祭司的那个计划?”
沈长澜再次点头。
“可是老祭司不是已经死了吗?”宁可问。
老祭司已经死了,母蛊也已经被墨长安给杀了,按道理韩师,这个计划应该已经就此中止,再也进行不下去。
“我今天看到了苗天华,他在很急切地找一样东西。”沈长澜说。
“谁?要找什么?”宁可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苗天华是谁。
“苗天华,现任大祭司的儿子,而那东西,是这个。”沈长澜拿出来一个小箱子。
这个箱子并不是真的被运出去了,而是沈长澜在听到苗天华和那两个人的对话时,想起来他在翻找的时候所看到过的一个小箱子,当时他觉得这个箱子的图案有些独特,所以就先拿了出来,但却并没有打开。
“这里面是什么?”宁可问。
“这图案,以及这材质,像是用来存放蛊。”沈长澜说。
墨长安曾经告诉过他,用来放蛊的盒子,看似和一般盒子一样,但其实对材质的要求和一般的盒子都不一样,这是为了让蛊虫能够有一个更好生存的环境。
图案也会有所不一样,这是以防不小心被蛊虫入体。
有些蛊虫只要察觉到有人的气息,便会立马钻入人体内,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故而用来存放蛊虫的盒子都会绘制特殊的图案用以区分。
“所以,现在很有可能是,苗天华知道了老祭司的那个计划,而他也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即便老祭司已经死了,但苗天华还在试图复原老祭司的这个所谓的长生不老?”宁可说。
沈长澜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老祭司将子蛊种在南疆百姓的身上,这个苗天华比‘老祭司’更聪明一些,将子蛊种在咱们大齐人的身上。”
听到沈长澜的这话,宁可的拳头不由握紧了,“毫无人性,卑鄙!”
“这个苗天华,不能任由他肆意蹦达,那些被害的百姓也需要赶紧救了。”沈长澜说。
“我再去调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宁可说。
嬴州附近的衢州有不少宁辞的人在,知晓宁可和沈长澜来到嬴州但又不方便带上太多的人,故而将许多人都调派到衢州,只要宁可需要,随时都可以调派来帮忙。
“两天时间,也够把剩下的一些事情处理完了。”沈长澜说。
事不宜迟,宁可立马写信去将衢州调人来,沈长澜也去吩咐了人去盯着苗天华的一举一动,他们不知道南疆还有没有人随着苗天华一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