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师爷和韩夫人面上的震惊,沈长澜该解释该说的话也差不多,对他们说:“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完成,你想要选择继续相信宁淮或是要相信我,你自己做选择,我不强迫你。”
说完这一番话,沈长澜便带着宁可离开了韩师爷的家。
可即便离开了韩师爷的家,沈长澜面色也并没有什么好转。
“那药……”宁可试着问了一句。
她相信,沈长澜此时地心情不佳不是因为韩师爷和韩夫人刚刚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相信他,而肯定有着其他的原因。
“韩夫人身上的毒,没有几年形成不了现如今的情况,这药,她应该也服用了好几年地时间。”沈长澜将自己刚刚诊病所得到的情况和宁可说。
宁可一下子就找到了沈长澜这话的重点:“所以,你是觉得,宁淮和南疆,和老祭司的勾连从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沈长澜点了点头。
回想起当初老祭司所说的话,当时的老祭司并不甘心南疆偏居一隅,显然,他这个不甘心早就已经用行动来试图改变,而且这行动不仅仅局限于研究所谓地长生不老药,而是试图通过蛊毒来控制大齐的百姓。
这样,就可以达到他想要的大一统的野心。
“那个南疆的商人还是没有任何信息吗?”沈长澜揉了揉眉心向宁可问道。
“还没有,已经比往日来的时间推迟了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排除他这个月不会来的可能。”宁可说。
他们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南疆商人的下落,想要去和他碰上一面,至少也看看他来大齐卖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药,只是很可惜,他们等了这么多天,也暗中去将嬴州城的情况都摸了个大概,就是没有发现任何和南疆商人有关的信息,这也是叫宁可不由的有些挫败感。
“那现在就只能等韩师爷说出关于宁淮的事情了。”宁可稍稍叹了一口气,“只是,他会来吗?”
“会。”沈长澜非常笃定地说。
刚刚他给韩夫人诊治地时候,他可没有错过韩师爷的神情,韩师爷分明是对自己的妻子非常的在乎。
之前宁淮给他的药,韩夫人在服用之后是个什么样子,而经过他的诊治后,韩夫人又是个什么样,其中的对比那是非常的鲜明,当真相摆在韩师爷的面前,就由不得他相信谁。
而以韩师爷对妻子的在乎,若是叫他确定了他妻子忍受了这么多年的痛楚,罪魁或是其实就是宁淮,那么韩师爷的报复心,也是不容小觑的。
果不其然,第二日,韩师爷便前来找沈长澜。
一来到宁可和沈长澜的屋子,韩师爷便朝沈长澜行了一个大礼,过了好久才擡起头,却并没有站起来,郑重而感激地对沈长澜说:“小的替内子谢大人和殿下的救命之恩!”
韩师爷的这一般姿态和举动,在沈长澜的意料之中,对此他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只是淡淡地看着韩师爷,向他问了一句:“尊夫人今日如何?”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力气下床,但是气色明显好了许多,食欲也比从前好了,如今看着像是一个有些虚弱的普通人。”昨晚他一晚没睡,一直守着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