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他现在的能力,如果想要将宁淮彻底的取而代之,还是有一定难度,他需要钱,需要人。
而只要有了钱,那么他就可以招来更多的人,所以,归根结底,他需要非常多的钱。
这一段日子,他打着要给宁淮赚好名声,赚民心为由头,办了这么多长的宴会,实则是为了更好的中饱私囊。
“若是事成,你当真会许给我官位?”沈长澜谨慎地试探道。
“自然,你若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立字据。”假宁淮一脸真诚地说。
沈长澜咬了咬唇,似乎还非常犹豫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帮你做一些事情,但是你得保证,这一些事情,在事成之前,除了我们两个,不会有别的人知晓。”
这样谨慎到甚至可以说是胆小的模样,倒是让假宁淮越发的放心。
都说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是贪生怕死,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
毕竟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一些东西,自然会比光脚的更怕死,更怕失去。
所以,正正因为沈长澜的这一番犹豫,假宁淮对沈长澜的信任,反倒是更添了几分。
两人达成协议以后,签下了一份字据,将他们刚刚说的,白字黑字都写了下来,一人一份,清清楚楚无法抵赖。
沈长澜拿着这一份字据,像是松了一口气,眸里又生出了好几分激动以及迫不及待。
假宁淮将这一些尽收眼底,越发觉得自己对这个烟雨楼楼主的性子摸得越发的准确。
“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要如何才能够取代前太子?”沈长澜将字据小心翼翼地收好以后,便迫不及待地向假宁淮问道。
假宁淮弯了弯唇角:“现在就需要先将一些人的人心给收拢到我们这一边来。”
“如何收拢?”沈长澜皱了皱眉头问。
假宁淮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自然是钱和血。”
沈长澜皱着的眉心拧得越发的紧,似懂非懂的看向假宁淮。
“你随我来。”假宁淮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站起来,往书房外面走去。
假宁淮刚离开书房,就在书房不远处候着的师爷便立马走了过来,“大人,殿下有信给你。”
假宁淮随手接过信,却并不打算看,而且姿态也特别的漫不经心,这样的姿态,明显是对宁淮的不敬,师爷不满意的拧紧了眉心,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人,这是殿下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您最好还是即刻看一看的好。”